车夫没听到回话，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大先生，去哪儿啊？”

大先生失魂落魄看他，“仲儿，我对不住你娘，我没能让她从许风风光光的葬。”

温仲声音哽咽，“我娘在天之灵能看到父亲如此护着她，定然不会怪您的，父亲还需保重，仲儿还需要您呢。”

“娘！”

大先生抱着霍氏起，踉踉跄跄的回到车上，车夫看向许伯，许伯挥了挥手，车夫这才调转了车，赶着车离去。

二先生却站着没动。

“父亲如何用不着你心，你如果还顾念这父亲年事已，就请离开许府，永远不要回来。”

“你且安心在府里待着，京兆府要是传你你就过去，别的不用担心。”

大先生往前走的脚步顿住，摇晃了几下，跌坐在地上。

家应是。

大先生抱着霍氏下来。

……

“你说你们当年怎么就……”

“二弟，二弟……”

车夫小心的问。

大先生浑浑噩噩的看着早就没有了呼的霍氏，脑中一直回想着二先生说的话，“父亲吐血了”。

温仲腾的站起来往外跑。

车到了温府前。

“大先生，去哪儿啊？”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

尚书来了有半个多时辰了，他从定国公府来以后就急急忙忙的去了京兆府，得知温仲已经回家，脚步没停的急匆匆的过来了。听到温仲已经承认了当年的事，松了一气。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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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温仲发悲痛的哭声。

温仲夫人跟在后面。

府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先生拉住二先生的衣袍，“我不是有意要气父亲的，我只是被涟儿的死刺激到了，你去告诉父亲，我不孝，我……”

看门人看到，慌忙跑去禀报。

直到车消失，二夫人才叹了气，上前来，“回去吧。”

“父亲已经被你气的吐了血，你难非要将他气死不可？”

“既然知自己不孝，大哥就快走吧。”

温仲惊慌的跑近扶他。

尚书起，匆匆往外走，走了几步又顿住，“吩咐下去，赶快搭灵棚，府中的人全都换上孝衣。”

“多谢岳父。”

大先生闭了闭，“温府。”

他本没想到还有几条人命。

看门人咚咚咚的跑到院中，大声禀报，“大先生抱着她夫人过来了！”

“老爷，夫人……”

毕竟许清婉没有事，霍氏又抵了罪，温仲就算被置，也不会太严重。

二先生一步步走到大先生面前，“你到了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你还要将许家的脸面糟蹋到何程度才满意？”

大先生里闪过惊慌，“父亲现在怎么样？”

话没说完，尚书停住，当年若不是了这样的事，也许大先生就不会为了保护他们而娶了霍氏，温仲也不会得了老先生的指，殿试又了，自己也就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父亲。”

看到二先生来，围观的人们静了静。

“好，我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