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

“皇上言重了。”

“了。”

四皇又转给老先生行礼，“见过老先生。”

从里来，老先生和许衍神凝重的上了车回家，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等到了家门，刚下了车，宋宛月和宋思也正好坐着车而来。

老先生不置可否。

“老先生不必与他客气，朕今日请老先生，是想与老先生商议一件事。”

“你还小，有些事不知，许家人如果一直学问，不问朝中事，就可以屹立不倒，可一旦牵扯上皇权，倾倒就会是顷刻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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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端了茶来，宋宛月接过，递在老先生手里，“这未必是坏事，外曾祖父不必这么忧心。”

“老先生谦虚了，许衍的学问如何，朕心里清楚，还请老先生不要推辞了，就算不看在朕的面上，也要看在定国公的面上，难不成您想让朕把定国公喊来求您。”

“老先生先不要忙着推辞，先听朕把话说完，峯儿今年四岁了，正是启蒙的年纪，朕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许衍合适，一是因为他是由您一手教导来的，无论学识还是界都有；二则，他这些年游历在外，所见所学定然比那些在京中的要广，正好可以教导峯儿一些，最主要的是朕不想让他重蹈逸儿的覆辙。你许家一贯清，朕希望峯儿能学到这些。”

皇室人素来薄情，就算是定国公的外孙又如何？等有一天面对那个位置的诱惑，怎么可能不搏上一搏？

……

“这……”

皇上看在里。

老先生起回礼，“四皇。”

四皇小小的微微往旁边挪了一些，避开他的礼。

“那老先生就是答应了，朕看过黄历了，八月初八是个好日，就定在那日举行拜师礼。”

老先生叹气，“要是为难就好了，皇上让你舅舅四皇的师父。”

“朕想请许衍峯儿的老师。”

“这是老先生。”

“算了，不说这些了，来，义儿，你陪外曾祖父下盘棋。”

老先生话落，屋内一片寂静。

老先生又叹了一气，皇上今日如果想要许衍朝，他有办法可以辞却，可让许衍四皇的老师，他没法拒绝。

“您太忧心了，且不说四皇年纪还小，本就没有争夺皇位的机会，单说他是定国公的外孙，以后也不会让许家因为他陷危险之地的。”

宋宛月没动声，“那您答应了没有？”

宋宛月脚步顿了下，没有多说，扶着老先生回了屋内坐下，才，“皇上难为您们了？”

老先生自然不愿意，他最怕的是和皇上牵扯上关系，以后若有皇争位的事情发生，他们想要置事外都不行，“皇上，那些年衍儿说是去游历了，实际上是去寻找婉儿，学问多有落下，不足以成为三皇的老师。”

宋宛月喊过人后，看两人脸不好，边扶着老先生往里走边问，“外曾祖父和舅舅这是什么去了？”

“皇上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