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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已经肯了很久了，一开始还顾得上吃东西，然后就是端着酒杯，由着女添酒，一边喝一边看。”

四皇连忙端起酒杯想要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新鲜的海鲜很是对夜九的胃，吃着看着人舞，差酒不醉人人自醉。

再看着大殿中央的歌舞人，参加了这么多年的宴，这是最舒坦的一次了。

“顾大哥，你想什么呢，这么迷？”

海参小米粥，滋滋补，洋洋的，在这冬日里喝上一碗，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顾瑾每样尝了尝，酒也并未多喝，他可是还急着留肚吃面。

而原本神情自得一直关注着夜九的顾瑾就不太好了。

夜九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她饭量大，酒量好，而宴用的酒，度数极低，除非一坛一坛的喝，不然对夜九还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四皇端起酒杯，打定主意今天要将顾瑾醉，哪知自己酒杯都端起了，喊了对方好几声，对方却一直呆愣愣的盯着自己九皇妹，而且这神情怎么那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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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宴就这么些节目，不看歌舞还能看什么，要是，要是将视线都看下面的男了，你才该担心。”

作为夜九的贴大女，清楚自家公主的酒量以及饭量，只要酒杯不放下，该怎么倒酒怎么倒酒，至于看歌舞，嗯，确实比公主府的舞姬们得要好一些，早知就将人带来让她们好好看看，日过得太舒服了，不仅脸上长，连腰上都长了。

四皇楞了一下，传说？什么传说？四皇下意识的朝夜九看去，这一看，脑也忍不住浮现自己看过的关于九皇妹的一些消息。

四皇不知该怎么说，这家伙怎么就盯得这般仔细，而且皇妹她……

心下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想起了关于夜九好女的传言。

什么叫传言，无风不起浪，难不成……

这叫怎么一回事，会什么九儿看个歌舞脸上现这样的神情，像极了那贪好的公哥在青楼里看歌舞的模样。

“公主，婢说的是真的，您不信回去看看，都能掐下来一把了。”

夜九这边主仆二人时不时的闲话几句，大女调侃公主府的舞姬的话逗乐了夜九，夜九笑起来上的凤冠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咳咳，应该是假的，喝酒，喝酒。”

最终，四皇放下了酒杯，撞了一下顾瑾。

放在桌上还拿着酒杯的手差没把酒杯给倒了。

说完，四皇再看夜九，心中也不由有虚，端起酒喝一饮尽。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关于九儿的传说，不知你可还记得？”

虽然知顾瑾是在看夜九，但是后到底还有伺候的人，四皇没有直接破了说。

顾瑾不敢想，但是又控制不住去想。

然后下意识的朝自己母后看去，结果也看到了自己母后不知何时停下了与父皇之间好的探讨，直勾勾的看向了九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