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寒啧啧惊奇：“欸，何老师，你这个粉丝值怎么这么齐整啊？”

他粉丝值不是整数，这说明他还订阅了，是真的读者！

“唐依捡到宝了。”

明知故问，也是够坏了。

何久翻了个白，：“天明，你信我吗？”

这一下，连汪寒都忍不住了，噗嗤笑声来。

何久赶忙推脱，一副生怕别人看不有鬼的模样。

享受着大家惊讶的目光，汪寒哈哈大笑。

满脸疑惑的样，装得跟真的似的。

姜天明都为之刮目相看，顿时觉更亲切了。

台下观众立即跟着汪寒起哄，用激将法，何久推脱不掉，只能打开手机也开了姜天明的书。

“这就是我欣赏黑狗的理由啊，有才有颜，却从不会恃而骄，默默无闻的为社会贡献，对粉丝真心关！”

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说的简单，可真愿意的人没多少。

说着，何久开寻秦记，一现就是第六章，这是阅读记录。

“何老师也是粉丝，来来来，咱们比一下，看谁才是真粉。”

“这就不用了吧，我粉丝值没你。”

“哼╯^╰，不让我打赏？我还非要打赏，我就喜跟黑狗反着[稽保命]”

“再者，你们就算打赏，以我的合同，也不能拿到全，还会被平台成，所以真没必要。”

“咳咳，我只是平时忙还没看到收费章节而已，我真的看过，不信给你们证明一下。”

“.........”

就喜看你们这表情。

开了个小玩笑，姜天明也正起来，为了防止误导粉丝，认真说：“关于这件事，借这个机会我得和大家说一下，非常谢粉丝们对我的喜，但真的不用到我书下面打赏，尤其是未成年同学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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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粉丝值太整齐了，完全没有订阅过，换而言之，就是一个假粉丝。

无论是现场，还是直播间里，观众们都很佩服，一致的赞扬，偶尔会冒几条说哗众取的，但很快被弹幕淹没，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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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姜天明完全无视他，搂着汪寒肩膀。

“我以前确实是为了赚钱，但现在，已经过了缺钱的阶段，甚至可以说，我比你们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有钱，所以真的不用给我打赏，能够喜我的作品，我已经很开心了，留着钱买好吃的，买件衣服，和女朋友约个会，这不香吗？”

听着台下观众的笑声，何久满黑线，尴尬不已。

笑够之后，日常开始拆老搭档的台。

“寒哥，这人谁啊？”

何久当场愣住?_?。

即便是同行，羡慕嫉妒的同时

很快，他的粉丝值也暴来，刚好二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不过台下观众笑声更大了，看了六章而已，你还不如不证明呢。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说，我比你有钱，然后我还不反的。”

换一些艺人，估计不得打赏的粉丝越多越好呢。

而姜天明，他无疑到了。

听着他认真申明，台下自发的响起掌声，两位主持人也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已经是两个盟主的份量了，然而，台下许多经常看书的粉丝却笑了起来。

铁证如山，他确实看过。 [page]

“这不比那些整天喊着打榜的geigei？”

直播间观众更是惊呼，这就是普通消费者和vip消费者的区别啊。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这方面黑狗没得说。”

，心底也免不了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