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川将手里的钢笔往桌面一扔，轻斥：“信息是不是很闲？这事他们都，既然这样，就多给他们派事。”

开灯后，他又开始锁门关窗，并将窗帘全都拉上，怕有遗漏，他还耐着一层层地检查，直到确定所有门窗都是锁好的，他这才放松下来。

忍着锥心的疼痛，陆远川冷静地叫来靳新，代了最近两天比较重要的事，能理的先理，理不了的，就等他回来再说。

赖安艺泼她冷：“天真，太爷整天那么忙，他会为了一个对他来说无关痛的绯闻言，特地来辟谣吗？”

靳新说知，随后又犹豫地问他：“那传绯闻这事，要给赖长透一消息吗，还是继续瞒着。”

半梦半醒间，陆远川耳边传来杂的争吵声，有男人，有女人，陆远川闭着，烦躁地捂耳朵，他不用仔细去听，也知那些人都是在骂他，骂他杂，扫把星，骂他怎不去死。

下午，陆远川刚结束一通视频会议，特助靳新便匆匆来，喊了声“陆总。”

等完这一切，他才转回房间躺下了。

代完事，陆远川便叫司机送他回去住。

忍着痛，他慢吞吞地走到餐厅的柜前，拉开屉拿两瓶药，又倒了杯温开，就着将一把药吞了。

楚悦想了想，“让陆总亲自来辟谣，你觉得怎么样？”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陆远川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家里所有的灯光都打开，楼上楼下，甚至是他从未踏足的阁楼也没放过。

陆远川猛地睁开双。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犯病了，心理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只要不受太大的刺激，他都能跟普通人一样，正常工作，正常生活。

靳新有些张地说：“赖长让信息查楚小的绯闻来源，信息很快就查到我的上来了，他们那边刚给我打电话，问怎么理。”

楚悦看着那照片，居然大无力朝她袭来，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用赖安艺的手机打字，“楚悦是我助理，她的事情我最清楚，她是个新员工，跟陆总并不熟，大家别再胡猜测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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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片黑暗！

可她却完全不记得他，这个事实让他无法接受，所以她必须受惩罚才行。

大意了。

“好的。”靳新没再追问，他跟在陆总边有三年了，刚开始，陆总也经常旷工，动不动就要休息几天，最近一年倒是休息得很少，没想到今天又突然说要休息。

傍晚，顾烨给陆远川，让他去百老汇吃饭，陆远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从下午就开始痛，最先是阵痛，后来就转为持续的疼痛，于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是要犯病了。

楚悦有些气，不过很快又想起另一个办法，说：“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蹲守那个转发朋友圈截图的人，让那个人来澄清，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造谣。”

可今天，居然又犯了。

“这倒是可以，对了，我可以去找公司信息的人，让他们帮我查查。”赖安艺突然想到这个，便劲十足地给信息的朋友打电话。

陆远川看他一副匆忙的模样，眉心微敛，问：“什么事？”

吻她的耳朵。

他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忍耐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前，他想用尽全力气去拥抱她，去亲吻她，甚至是去占有她。

楚悦心里也很好奇，她也很想知，到底是谁在背后造这谣，还一直针对她，她到公司总共也没几天，应该还来不及得罪人才对。

问题是，他还被刺激得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过一会，他才平静地说：“瞒着。”

说着，她指着照片问楚悦：“你们这又是在什么？”

陆远川着太，说：“应该是两天左右，两天后我没来上班，你再电话联系我。”

陆远川想，最近唯一能刺激到他的情绪的，也就非楚悦莫属了。

“角度问题，我跟他还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

可是，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甜的声音，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声。

他的额已经是冷汗涔涔，上的衣服也被汗透，他死死地闭着睛，那些谩骂声始终在他耳边萦绕，挥之不去。

赖安艺拿回手机，好笑地看着她，说：“怎么办，你这下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她一本正经打字，赖安艺凑过来看，看完嗤笑：“没用的，这类话我之前就在群里说过的，他们压不信。”

陆远川站起，走到落地穿前，双手兜长而立，从背后看去，他的姿如松柏一般。

陆远川知自己不能睁开，只要睁开，他就会坠无边的幻觉中。

那声音轻轻柔柔地唤他，“秦枭……”

“陆总要休息？”靳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