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有女人和孩，艇上的大男人能不能换一下？”昂最后的努力。

“走吧。”昂把手电筒还给驾驶员轻叹一声示意他开走救生艇。

正在这时，那条救生艇也突突突地开到了柳树下，借着艇上的光亮，树上的三个人全都傻了，艇上已经坐满了人，已经没有空位了。

生死面前，人的本能已无关德了。

我，我要命。一个怯怯的声音突然从船尾传来。昂用手电筒照过去，是一个瘦削的皱的中年人的脸，浑不停地哆嗦，他嘴角动了一下，似乎还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低下了。

静默，没有回答，只有船上的达声突突突地响，艇上所有的男人都低下了。

“艇上只有这些了。你们等下一条吧。”

“对不起！没法让你们上来了。”驾驶员无可奈何地说，投来同情的目光，然后他递给昂两件救生衣。

突然昂的睛一亮，他看到在佩的右侧不足两米的地方有一个胳膊的枝斜在中，枝的上端和主盘枝错藤地缠绕在一起，他惊喜不已，一个摆脱困境的办法在脑中形成。

昂一把夺过驾驶员手中的手电筒，一个一个地照向坐在船上的男人们的脸：惊恐的神，迷离的神，懦弱的，涣散的……但始终没有一个人肯站起来。

恍惚中，耳边传来了佩的惊呼：

一二三，昂咬着牙忍着伤痛用尽全的力气，心中默默祈祷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然后用力挥动手臂把佩悠向旁边的枝，霎时他到肩的关节似乎要断开一样扎心的痛几乎让他昏厥。

突突突，救生艇驶离了大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下一条在哪里？望着黑黢黢的江面大家都知这仅仅是一句安的话。

差一断送了你的生命，如果你掉到里我不会原谅自己的！心有余悸的昂懊悔不已，后怕自己的鲁莽险些酿成大祸。

“成功了！我抓到枝了。我抓到了！”

命悬一线的佩角挂着泪悠在半空，汹涌的洪翻着浪已贴到了她的脚底。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咆哮的洪，漆黑的夜和树上孤立无援的三个人……

面对艇上男人们的集冷漠，昂气愤极了，他声喊：你们是男人吗？男人的尊严呢？没有血我忍了，怎么连一脸也不要了吗？

疲力竭的昂伏在树上长长呼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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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三个数，把你悠到右边的枝上。昂大声对佩说，心理碰碰。他明白这是一步险招，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只能有一次机会，因为起佩时，也许自己的肩膀就会脱臼了，哪里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你不要动，我去找你！”稍稍了一气，昂就摸索着爬到佩边。

“我们是三个人，上面还有一个小孩。”昂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