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勘探事故的警也告诉我，是汪志伟在发生碰撞的前一刻向右猛打方向盘，让他自己那一侧撞向了大货车。”

“几乎没有变化。”佩冷冷回答，“这么晚来不会只是问问昂的病情吧？！”

夜幕中佩看到刘锦云的角泪光一闪。

老天的惩罚!佩在心里默默重复着李锦云的话，脑海中闪过汪志伟躺在病床上的样：他的脸和盖在他上的床单一样苍白，油光铮亮的大背已不复存在，光秃秃的上手术合的痕迹清晰可见。他一动不动气息奄奄，仿佛即刻要被死神带走一样。机关算尽，终落得个害人害己的结果。

刘锦云说完这些话默默地转离开了。

“医生说，他醒过来的概率很小，植人。也许……这辈就这样了。”刘锦云轻叹一声低下。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只剩下寒风瑟瑟还在不停地吼啸。

这时，一架夜航的飞机从掠过，大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也震醒了刘锦云。

不知过了多久，刘锦云重新抬起。习惯地甩了甩披肩长发，把手里一直拎着的大塑料袋提到佩的前：“这是昂的两幅作品，是……汪志伟事的前一天晚上从昂那里拿来的，还没来得及卖掉，现在归原主。这个……应该值一些钱的，你可以去拍卖行，会卖个好价钱。”

一条分界线把叶佩和刘锦云分隔两侧。初的夜晚，北方的城市寒风依然料峭。

“汪志伟……他对不起很多人，可是他……对我有恩，是他用自己的跟死神换了我的命。”

“别再恨我们了，我们已经得到报应了。我挣扎过，可是也很无奈......”

刘锦云的话戛然而止，思绪似乎陷了黑。这让叶佩到莫名其妙，不明白事到如今还会有什么原因让她讳莫如不肯讲的呢？佩默不声，静静地等待刘锦云的下文。

佩想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不知他醒没醒。于是迟疑了一下问起汪志伟的现状。

寒风中剩下目瞪呆的叶佩，她盯着刘锦云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茫茫的夜中。

“这个……”刘锦云言又止，抬起仰望着星空一动不动，像雕塑一般。

许是到自己语气过于生，叶佩缓和一下语气对刘锦云说：“我们俩还真的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我记得你说过要国的，不明白嘛把自己牵扯来？”

佩的话让刘锦云到脸颊发，她尴尬地搓双手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黑暗中她瞪大一双睛直视着佩，思绪回到了半年前可怕的瞬间：“车祸发生时我懵掉了，还没来得急喊声就被汪志伟一把抱住。他用挡住了那一瞬间大的冲击力，保全了我的安全。”

“请别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我知你不喜我，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很自责。我能理解你痛恨汪志伟的心情，今天这个结局是他咎由自取，也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谢谢你把昂的作品还给我们，虽然现在我很需要钱，不过我不会卖掉它们。如果我这样了那和汪志伟有什么区别？！我相信昂一定会有恢复健康的那一天，到时候由他自己决定作品的去。”

“昂他……怎么样了？病情……好些了吗？”刘锦云抬手了自己的大衣领小心地问佩。

许久，刘锦云轻叹一声抓住了佩的双手：“谢谢你佩，没有提民事赔偿。虽然，汪志伟也拿不什么来赔偿昂。”刘锦云苦笑了一下接着说：“你问我嘛把自己牵扯来，这也许是造化人吧。”刘锦云接连又是一声长叹：“半年前的那场车祸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那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