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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2/2)

酝酿,识海一片谧静。但又不是什么受也没有,只是回过,我很难再复述那一刻的觉,大概是祥和、惬意、无思无想,总之如果非要说我当时尚有所想,那一定是这个念——但愿这一刻化为永恒。不过,这朦胧混沌所带来的幸福并没能将我笼罩太久,更清醒的我开始接,我的珠开始动,周围更多的信息被我的睛收集到大脑,我开始位传回来的觉。我慢慢意识到,这是一个由泥梁和不知名树枝杈构成的廊亭,我正仰面躺在这里的长凳上,枝叶的隙里透并不如何刺光,我心里有了一个猜测——现在是下午三。我为什么会这么猜测呢?是光的弱吗?可能吧,大概吧,总之我就是这么猜的。时间,我注意到自己刚刚关注了时间,是的,我又是在什么时间来到这个地方的呢?我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可是,我为什么非得对这里有印象不可?必须得有印象,你得知自己在哪,自己在什么,我如是对自己说。于是,我开始在脑海中翻找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但没有结果,我寻觅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我对于此前发生过的事情毫无绪,这让我产生了焦虑,我立刻坐起来,开始在脑里追溯更久远的记忆。依然是一片空无,我拼命的想,拼命的搜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片段,这使得我无比抓狂,我开始闭上极力回忆,这回我终于能够隐约受到一些声音,一些画面,是的,我能受到那些东西就在那,我一定知的,但当我觉自己就要碰到它们的时候,那些朦胧不清的画面就如同一样从我的指间走,到最后,我没能抓住任何一份记忆。有关于我的一切,在逝、远离。再之后,我的心底漫大莫名的悲伤,我觉自己失去了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一份凉意由背脊蔓延至周如同坠冰湖,冰冷的湖滋浸全。我能受到自己的缓缓下沉,离面越来越远,而面呈现一些影像,透过湖向我的耳传递来一些人声,我竭尽全力想去看清,竭尽全力想去听清,就在我几乎成功的时候,漾,波光搅了所有的画面。上面传来的人声也被混浊的声掩盖,我心如死寂,正当我绝望放弃所有探究的念时,清晰易闻的一句呼喊压盖所有声,闯我的耳朵——“吴己”,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中包绝望,歇斯底里。我一下就知她呼喊的两个字是什么,是哪两个字,并且,我很明确的知,她是在喊我,这就是我的名字。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我离湖面越来越远,离湖底越来越近,刺骨的寒冷透我的骨髓,周遭陷绝对的寂静,孤独、无助占据我的整个神经,我被剥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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