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的注意力，用在了对战局的把控上，仔细看着己方阵形哪里薄弱，哪里应付的敌人比较多，据局势调手下的士兵各支援。

乌通吉一起一伏，极为猛烈，徐怀安说的实在太难听了，哪怕是他们乌通族，常混这事情，也不是人人都犯的。

“告诉你，北莽有你这样的庸才为将，可见率领的这一众北莽士兵也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值一晒！”

想在嘴上咒骂徐怀安占便宜，一句换了徐怀安十句不止，他又输了。

骂一个没文化的北莽人，一成的注意力足够了。

徐怀安不给他开的机会，无接话：“你什么你？

徐怀安又一句话怼上：“我什么我，难你还想自夸不成？”

乌通吉整个人都被骂傻了，难听不难听已经是其次了，他从来没见识过，竟然有人能骂起人来一个字都不带停，一气骂这么久。

他周围的守军战意都跌倒最低了。

“关系都不清就私相苟且，简直丧心病狂，也正因如此，才会生下你这愚蠢鲁莽的后代，可笑你愚不可及，却还装腔作势，以什么将军自居，真是可笑。”

他故意逗：“你来！”

“你来！”

“在你徐小爷面前，你乌通吉就是灶炉里的煤渣，毫不起，是粪里的蛆虫，令人作呕，路边的石都比你这废有用的多，你下战，都比你本人表现英勇！”

“就凭你，也跟小爷决战？”

想引徐怀安阵决斗，徐怀安没来，他输了。

然后，只留下一成的注意力听乌通吉喊话，当然不止是听，还要骂回去。

乌通吉楞楞地随着野战旅的战阵推缓缓后退，憋了半天，憋红了脸，也只憋来一句话：“我不去！你……你有本事你来！”

徐怀安不禁笑了，这狗贼，还不死心？

“乌通吉！你族蔑悖理，不知羞耻，全族男女连爹都找不到是谁！”

边无数顽城士兵听到这句话，更加失望了，原本在他们中威武不凡的将军，此刻竟然显得什么都不是。

你们族之间没有常，怕是都不知边陪伴的是否自己的兄弟妹！”

他张反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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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天下，唯有乡野畜生才如你等行事一般！但乡野畜生尚知母情，而你族却忘恩负义连老祖宗‘清公主’都不让人提，你们这简直是禽兽不如，人面兽心，狼心狗肺，德败坏，丢人现！”

他想反嘴，但张之后，脑一片空白，不知该骂什么好。

乌通吉本来就拿野战旅的阵形没办法，如今骂仗一输，顽城守军仅有的气势也没了。

“没关系，小爷可以屈尊答应你，想打架，你大可来，小爷不让别人手，跟你单挑！”

就好像不骂什么，都比不上刚刚徐怀安嘴里吐来的那些过分。

徐怀安话连珠，一字一句都像无形的掌打在乌通吉的脸上，听得乌通吉瞠目结，都不知如何开反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