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又何尝不知，在国家安危面前，个人利益只能排在国家之后。

“不委屈，本该如此。”

“没错，说是为了彰显诚意，还让昱国选一位合适的女和亲，永结秦晋之好，可为难的地方在于，现在谁能去和亲呢。”季元澄了眉心，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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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了两步，莘怜就停住了。

“还有，他还名要见你。”

当然知季元澄只是客气一下，又不是一回了，现在才跟她说委屈她。

“若是公主未成婚，皇上会让她去和亲吗？即便是公主不愿意。”

而今天见到亚蛮国使者时，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还好琼英成婚了。

……

莘怜眉轻蹙，心想着你还不如不说。

莘怜了然：“臣可以以男装示人，到时再上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朕别无选择。”

“嗯，可是你这样……”季元澄扫了莘怜从到脚的装扮，有些为难。

其实明明知这个答案，莘怜还是想问一下，她想问问是不是一个小小女的受如何本无关要。

谁能知他心中的无奈，他是一国之君，不只是季元槐的哥哥，他永远不能情用事。

虽然心中早走准备，可得到这个答案，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心寒，为自己，也为季元槐，更为了之后那个会去亚蛮国和亲的女。

“她已经成婚了，现在这个问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莘怜就朝门外走去。

这一瞬间的想法，让他到害怕，他怕自己成为一个被情左右之人。

心中烦恼，莘怜不多说：“是，臣告退。”

莘怜已经离开许久，可是季元澄还是一直看着门，没有任何动作。

她回过问季元澄，声音不大，却在御书房内回了很久。

连公主都逃脱不了的命运，其他人又如何能够反抗？她能帮的了一个公主，却帮不了所有人。

不说还可以安自己当他没听见，他这样说无疑是确定了，他会。

“是。”

颔首示意后，莘怜就这么走了御书房，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的样。

他也问过自己很多次这个问题，可每次自己的答案都是会。

“嗯，至于和亲的事，只能到时候再从朝中大臣上下手了，你先回去吧。”

所以清醒过来后他才到生气，认为是莘怜故意这么，导致昱国失去最好的和亲人选。

听她这么说，季元澄松了气。

季元澄听的清清楚楚，却迟迟没有回答她。

“莘怜。”

昨天季元槐大婚，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其实比谁都要兴。

后的声音又让她顿住了脚步。

“见我？” [page]

“亲自来？”

可是，为什么女可以被拿来随意易？为什么女就可以被毫不犹豫的舍弃。

就在莘怜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走的时候，季元澄才开。

这个问题莘怜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让谁和亲都无疑是在让她往火坑里。

“如此便好，只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