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死亡笔记》提到，对待有需求的鬼，要满足人家的要求，才能让鬼魂回归地府。但如果，贝尔欠的是几百万起步，就算把我卖了，我也填不了窟窿啊。

“……呃，对。后来，贝尔怎么你了？”

“等会——”我听得有迷糊：“你刚才说得，介绍客，也是指洗脚采耳吗？”

女鬼生气，又是一串国骂：“嫌弃我们便宜啊？哼，别以为五百块少，那都是我们的辛苦钱，你以为帮人洗脚采耳不累吗？大冬天的，到手好不好？！”

“五百块？！”我瞪大睛：“才五百块！大，五百块你追他追到车祸，投胎也不去了？！”

“聊天啊！不是说了嘛，我们店里的姑娘，全是大学本科毕业了，时事新闻，天文地理，玄幻武侠，音乐术，什么专业都有。有些客人怕，不让我们上手，就一边自己，一边跟我们聊天，比如，聊经济下行的原因，国内房地产会如何走向，房价是继续涨呢，继续涨呢，还是继续涨呢。”

“……”

“当然不止这些啦。”

“还有，他不务正业，总是让我的姑娘去打听客的商业机密，兄弟你说，客的隐私，是能随便打听的吗？不能！贝尔的一己之私，严重违反了本人的职业德，侮辱了我的职业情，对我岗敬业的名声造成了负面影响！你说，我还能跟他合作吗！”

女鬼想了想：“五百块。”

我的三观遭到了颠覆：“还可以用脑袋？”

问题了，贝尔嫌弃我给的提成少呗。”

我小心翼翼地问：“贝尔到底欠你多少钱？”

“嗯？就这？”

“客人任意挑选位！从到脚，想哪里哪里。”

“这是我们店的特，客人可以选择让师用脚，手，还有脑袋！”

“特是？”

“还有一些特餐。”包小解骄傲地拍着：“名片不是说了嘛。服务范围：沐足、油推拿、、泰式，中式，随便，特、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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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解叉腰：“我知，你们正经人，看不起我们服务业。但我们也有职业德的，说不让赖账，就不让赖账！贝尔欠我钱，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逃到地狱十九层，我也追过去！”

“……咯吱窝——算了，你有理，我辩不过你。那啥，互相，抵赖不了了吧！”

“神经病啊！这家群光疗娱乐城的老板，脑绝对有坑。”

“他欠我的钱没还！呵呵，我们从来不让客赊账，一旦起了个坏，以后我包小解的名声，不就臭了吗？”

我听得云里雾里“随便是？”

包小解轻蔑地一笑：“没见识了吧，有的客人，还要求用咯吱窝的呢。”

我顿时迷茫了：“等会，客人给客人，你们的姑娘什么用？”

“一行，一行嘛。如果对这份工作没有的话，我也没办法这么长久。对不？”

“互相，就是客人给客人！”

“以前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的，说得这么严重，估计得欠好几千万了。

我满黑线快下来了：“……这么说来，你还尚？”

“我就知……”

“还有，针灸，足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