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亦。”

郁葱葱，因为太久没打理，树叶堆了厚厚一层，空气气很重，青板石路长满了黏糊糊的青霉菌，建筑的墙裙上，也长了很多野生真菌，绿的，走路都是打的。

奇怪的是，当年撤退的时候，没有人收拾，床褥没有收走，也没有叠好，而是随意地团在上面。

刚刚病房里光线暗，还看不什么诡异之，可如今电筒一照，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地板上，也太多脚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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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儿，安息被封了二十年了，再清晰的脚印，也会被灰尘遮盖住，怎么还能保存得跟标本似的？”

“啊？”

“小亦亦，别吓我。”小娟的声音开始发颤：“难，罗冷酷和楚彬是在这里被追杀的？”

有的被褥凹陷下去，勾勒一清晰的人形，有的掉在地上，冷得像一块铁，还有的被整整齐齐地盖在床上，鼓鼓的，远看，就像停尸间上面裹着的尸。

小娟双手捧心：“没想到，小亦亦居然有这么英勇的时候！不愧是我沈少娟看中的男！”

“应该不是，这些脚印很，而且尺码不一，不只是两个男人的脚印。”

“那就是原来的病人留下的！”小娟研究：“病人们在病房里走来走去，脚印当然得很。”

两栋主楼之间，有两条相对的走廊，将「住院大楼」和「研究大楼」连为一，构成了一个“回”。

每一间病房里，都摆着一张病床。

「研究大楼」的房间都上锁了，「住院大楼」的大房间比较多，有被有床，更容易藏人，我说：“从住院大楼找起吧。”

所有窗都是上了锁，从内严格密封，从外面往里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房间里很暗，走路容易磕磕碰碰，我想把灯打开，却发现，神病院的电路全停用了。

床底下，走里，厕所旁，甚至是墙上，遍布着各尺码和纹的鞋印。

“不知。别研究了，找人要。”

“我害怕。”

我指着满屋的床：“看见那些被没有，鼓鼓的，说不定罗冷酷就躺在哪张床里面，错过就完了。”

小娟也蹲下来看：“会不会是罗冷酷跟楚彬的？”

我们只好拿手机当电筒，一一尾，开始搜查。

小娟着鼻，询问我：“小亦亦，房间里那么多灰尘，应该没人来过，别找了吧。”

娟儿有害怕地凑过来，声音也不自觉变小了：“小亦亦，咱们从哪里找起？”

安息神病院，一共有两栋长方形的建筑，分别叫「住院大楼」和「研究大楼」，两栋楼分别为三层和四层。

小娟听我说完，加快了搜寻脚步，一张一张床地掀开。

“……别废话了，快找吧。”

四楼搜查完毕，我们开始往三楼走，三楼的脚印也很多，且又现了与之前不同的鞋印，看得我很迷惑。

“不找不行，万一罗冷酷还活着，咱们不找，他就永远救不回来了。”

住院大楼气很重，到散发着真菌霉菌的味。我和小娟带着罩，一间一间往里找，门锁是那带孔的，多年不使用，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用树枝一撬就撬开了。

小娟忽然停下手，像是回忆起什么东西，转问我：“安息神病院有一段故事，你小时候听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