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北极熊大厦里，藏着族，除了蛊王之外，还有一个本尊熟悉的下属。”

我又问：“boss会不会是族的路人甲，所以你不认识？”

一张张惨白的整容脸，直地站在窗前，远看，就像一排镶嵌在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画师最擅长的，并不是战斗，而是鼻抬骨，拖脸拉腮，换药换肤。

“呵，本尊怎么会认不自己的民。”

傍晚七，窗的灯，全熄灭。

我灵光一闪，顿时有些着急！白泽从小跟我一条长大，他事向来妥帖，从来不会没代就玩失踪，这么久不联系，极有可能是遇难了。

画师，严格来说，并不是族，她是人类，长得奇丑无比，从小被家人朋友打骂欺负，但因为成疾，甘愿堕落，将灵魂给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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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宴懒洋洋地晃着小短，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办公室的人员，之所以都长一个样，就是因为他们的外貌，被画师施加了法，变成整容机构的线产品。

左思右想，我觉得两可能都存在：“颜宴，幕后boss是谁，你有思路吗？”

颜宴着肚腩：“等本尊拉一泡屎就会瘦回去了，放心。说回正事，方才本尊去逛了一趟，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画师。”

展大招倒一气：“掌柜，大宝剑可以放弃，那些无辜百姓陷囹圄，可不能见死不救！”

“这正是本尊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蛊王和画师，能力尚可，但实力有限，掀不起什么风浪。幕后的boss，不会是他们两个。”

“并非如此。画师有一个的本领，便是画，改变容貌，我们遇见的那位彭总，很可能不是真正的彭总，那些工作人员也是假的。真正的员工，有可能被他们囚禁起来，也可能已经遇难了。”

实颜宴说得很有理，如果幕后玩家的实力一般，白泽一个人就能搞定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摸了摸鼻：“都怪苏门伙太好，本尊最近吃胖了，多，难看，本尊只好使一招乾坤大挪移，把肚上的挪到四肢上。”

“我就说你怎么手和都短了，敢情是都胖了。”

颜宴面无表情，看样是没有思路了。

天际的月亮越来越硕大圆，月满之夜，气鼎沸，诡异的白光倾撒在北极熊大厦上，森的黑背景下，北极熊大厦更像一座坟墓。

对了，白泽！

“救，肯定要救。”可我越听越不明白：“假如——如颜宴所说——北极熊的员工，都已经被掌控了，那北极熊幕后的boss，为什么要演这戏呢？他们特地把总搬到荒郊野岭，制造了那么多假人假装工作，虚假和平，图的是什么？”

“谁？”

我支着手肘思忖：“这么说来，画师对人类没有大的伤害。”

颜宴沉思片刻，抬看着那栋形如坟墓的大厦：“有两个可能。一是利用北极熊总和分公司的联系，像散播病毒一样，把蛊毒散发去。第二，幕后boss在局，一个很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