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登记在沉睿楼上课的只有你一个教授，并且，原本这座楼要被拆除的，但也是你极力制止，才能保留到现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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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谁是秦教授？”男人急忙撇过了脸，不敢再直视亦缜。

亦缜也不反驳，继续：“我猜学校不拆这栋楼也是为你考量，而你也不是非得在这栋楼上课，你来这儿上课只为守着灵堂，陪着你女儿对不对？”

“不错！”他止住了笑声，尽量直了上，“是我杀了他们，是我杀了这群人渣！我得到一位大师的指，学会了堕咒的画法和施展之法，只要等到月日时实施就行，但我能力低微，每次只能杀一两个人，好不容易杀到只剩一个……”

男人说到这儿，蓦地想起突然来阻止他的亦缜，猩红的睛转到了亦缜上……

“呵呵呵，我说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就是因为你哥皇甫寻对我女儿死缠烂打，她才会被那几个人渣霸凌，她脱衣服、拍luo照……还剃了她的发，把她打得不成人形……”

男人说到这儿，已然泣不成声，他噎了好一会儿，才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天，“她是被着从这栋楼上下去的……那群人渣把她带上天台，脱了她的衣服，朝她泼冷……零下五度的天啊……我女儿受不住，翻过围栏，就这么了下来……”

“呵！”男人突地冷笑一声，蓦地转脸瞪向皇甫延，他面目狰狞，龇牙咧嘴，双眸通红，仿佛想要把皇甫延生吞活剥了一般。

“还能为什么，”皇甫延忍不住话：“他一定是恨不得这些人早下地狱，才施这些咒术的，当面不敢报仇，只能在私底下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确定他真的是教授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地窖里灵堂不止为了祭祀，也为了法吧？灵牌上都有符印，除了一个灵牌上画着‘往生’印外，其他都画着‘堕’咒，往生印只求死者往生，而堕咒却是让活人下地狱的恶毒咒术，秦教授，你能解释下为什么要画这些符印吗？”

男人又突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可怖，在这座森的大楼里久久徘徊。

男人不说话了，把埋得低低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他嘶哑着嗓音低吼：“下三滥？你哥他们的事儿才是下三滥！别给老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你非要在这儿举办什么试胆大会，灵堂也不会被发现，你哥也早就归西了，你们皇甫家没一个好东西！”

傅、袁、皇甫三人也不说话，满脸好奇地看着亦缜和这个男人。

“你说什么？”皇甫延怒了，冲上前就想踹地上的男人，傅钦风急忙拦住了他。

“你说！”男人突然激动了起来，“这群人渣该不该死？该不该死啊？可……这群人渣靠着家里的权利和财力，将一场谋杀说成了意外，我上诉无门，只能靠自己……靠自己！呵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男人说话的语调中都带着颤音。

男人依旧没有回答他。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坏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