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二人对外祖父可忠心？”

“方才我在山里不慎摔了一跤，丢了桶，还是你去打吧。”

“那是自然是忠心的，前些年老爷在山中采药不慎扭伤了脚，可就在这时现了一灰狼，当时就只有空青在老爷边，为护老爷，自己的被那灰狼狠狠抓了一爪，后来是川断带人找到了他们，驱走了那灰狼。”

“怎么了小？”他怯生生地问。

空青像是了神，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手一哆嗦，将药材掉在了地上。

唐湘顾说着细细观察着他的神情举止，见他暗暗松了气，越发认定被买通的下人就是他。

夜晚，回到顾家后，她本想这一事告诉外祖母，但却苦于没有证据，思来想去还是先瞒着，毕竟空青也是外祖父的心腹，自己这几日多看着他，早日寻得证据便是。

想着想着，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外神躲闪，心神不宁的空青。

“小，婢方才见您吃的少，便留了碗汤在锅里温着，您快喝了吧，。”

但顾家的下人在顾家的时间长则数十年，短则五六年，各个都是外祖母亲自挑选的，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收买？

“小，冬日夜里越发的冷了，还是早些睡吧，明日要办老夫人的寿宴，今晚还是不要练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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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寒风从窗中溜了来，动角落微弱暗淡的火烛。

她越想越不对劲，如果自己边真有萧珉的线想害她，她倒是不怕，但若是要害顾家人，那她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张妈见她心不在焉，以为是这几日累着了，便将窗关上，在香炉中上了安神香。

“张妈，空青是几年前来的顾家？又是何时的外祖父的药童？”

唐湘顾看了他一，神复杂，“没事。”说罢走小屋，坐在凳上拿起草药看着书，心里继续思考方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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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湘顾看着汤上漂浮的几人参须，中有些神。

她想来想去，唯有是顾家的下人被他买通，暗中给他传递消息这一可能。

“空青。”她冷不丁地叫了他一声。

芫华居，屋内窗边

更何况她每次采药的地方，是与温泉截然相反的方向，萧珉怎可能如此料事如神，一猜就猜中她会到那？还能算准时间让自己被蛇咬伤？

张妈见唐湘顾手中拿着衣裳针线发呆，又想到方才她晚膳没用多少，便默默到厨房盛了碗汤，端到了她的面前。

张妈想了想：“大概是在十多年前，空青和川断二人，是被老爷从雪地里救回来的，老爷见他们懂些草药，便让他们了贴药童。”

唐湘顾听着，双手捧起温的汤碗，“这么说来，空青确实是忠心，但为什么……”

这几日天气转凉，外祖母疼她不可能会让她去山中采药，但凡萧珉打听过，绝对想不到她会到山，并且会去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