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人演的忒差，他看不下去。”

“天桥上面摆摊的时候还能嘘一下自己过国，那多好啊。”

“一开始我不认同他，现在我觉得他说的对的。”

“卡！那个群演你过来！场务来给他搭个台，你不是翻跟么？你可劲翻！你见过哪个正常人类骨折了还能翻跟的？你要全痪了还得在病床上来一段霹雳舞是不是？”

“没事，我把矛盾转移一下。”

...

“毕竟，人不能跟自己对。”

全组噤若寒蝉，看着这位片场暴君站在桌上上唾沫星横飞。

成思辰一笑：“那肯定啊，我会为它付一切。”

“你们为什么不生气？泥的是么？气呢？血呢？要想证明我错了就把这段演好，要不我还是看不起你们。”

“他们这是怎么了？”

陈之行从桌上下来，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讽刺有些拙劣，于是一个惭愧的笑容。“我就说我不会骂人么，想在哪去个脏字都不去，太没气势了。”

看着这帮人的模样，陈之行暗自己是不是被骂的有些麻木了？

“这是一个比烂的时代，这句话好就好在它能用在所有时代上，你们真就让我看到了这句话最贴切的用。比边人好就沾沾自喜？哪来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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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

成思辰留了一天的拍摄内容，陈之行领着两小时搞定。

不过导演的权威不容置疑，陈之行选择继续用冯远铮的名言来回应：“不给他们骂清醒了，难要用来化他们么？”

“哎哟，还知着急呢？你见过哪个瘸着急到把拐杖扔了的？”

“要不，算了吧。”

王保都有些犹豫，他以为陈之行这是赶鸭上架，没想到这是放了他心中的恶。

“过了么？”陈之行挠了挠后脑勺，冯远铮损他们的时候这一通下来都不带气的，他还觉得没够呢。

“再来最后一遍吧，毕竟人家是剧组话事人，我也拗不过他。再不行咱就回家吧，就当公费旅游了。”

他们的睛更红了，陈之行笑的更加灿烂。

他都不用对讲机，声音就已经环绕了整个片场。

这帮人这架势，怎么好像要把我架起来烤了一样？

“你脸要是再对着镜我给你个猪，让你好好臭。摄影，给他安排一个超广角，给我怼脸拍！让她个够。”

“拍完了。”王保犹豫半晌，还是没忍住向成思辰问了一句：“这片是你的心血...”

“嗯。”王保松了一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无数次抗拒冯远铮的教学方式，但是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最有用的。

“好笑么？来，给他个麦克风让我们听听他的笑声。”

等到他回来，看到这一帮珠通红，择人噬的群演，当即吓了一。

“啧啧啧啧，丢人。”

说着，他端起对讲机，“知成思辰为什么走了么？他回国内找群演去了。”

“还是算了吧，你们真就不是这块料，赶回家吧，这一来一回的能赚个飞机票也不错。”

王保咳嗽两声，看了一正在写着作业岁月静好模样的陈之行，“刚演完戏，亢奋的。”

“我觉得你骂的太过了。”王保扫视一圈，那些人一个个气的满通红，只怕下一秒就要一拥而上把他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