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行仿佛已经不再是程勇，而是成为了自己，他本以为对面的胡哥会对他恶语相向，可对方开却是一句若无其事的寒暄。

仿佛此刻的惨象与他毫无系，这故作轻松更让陈之行内疚。

“发剪的蛮神的啊。”

“卡！”

再次抬起，用着略显释然的语气：“就这样了。”

“吃个橘吧。”

“我怀疑是你是想占便宜。”胡戈趁着陈之行不注意，艰难地偷了两粒生米。

“卡！”

起。”陈之行连连歉，他刚才脑里太过混沌，从角中脱离来了。 [page]

“怎么搞成这个样的？”

不得不得奖，就这样了。

人一虚弱，心理防线也跟着破防，胡戈长吁短叹，没有了多胺的分，只觉活着都没有什么意思。

陈之行真是服了这些验派，拍个戏就把自己折磨地半死不活。

也不再需要酝酿情绪，陈之行心中本就有些愧疚。

这里是不应该哭的，但是陈之行的泪也已了来。

明明想要笑着应对，可是鼻却忍不住有些发酸。

放下筷，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看的陈之行有些心悸。

躺在病床上的他着实有些凄惨，重重的黑眶和苍白的形成鲜明对比，不用打光，一病膏肓的觉便迎面而来。

胡戈此时也不再是表演，而是成了诠释自己。

“要不推迟一下拍摄，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是为了反击黑，可胡戈不需要反对质疑，只是被自己哄骗到这里罢了。

“等拍完我请你吃饭，吃什么都行，就这一场了，拍完你就算杀青了。”

扶着胡戈来到拍摄现场，闻木野一分钟都不敢耽搁，连忙招呼着开机拍摄。

“我怕你现在人没了。”

陈之行一了来，“你在哪学的这些破词。”

越临到拍摄末尾，胡戈的状态就越差。

胡戈长吁了一气，用自己的病号服帮陈之行拭着泪，带着调侃的语气嫌弃：“鳄鱼的泪，纯属多余。”

胡戈坏笑着压低声音，压着疲惫和虚弱，调笑：“那你第一次也这么生疏么？”

......

他不一定能获奖，但还是为这个角义无反顾的付。

“网上学的啊。”

“学好的。”陈之行翻了个白，“不太习惯这戏份，谁都有第一次嘛。”

“嗯。”胡戈重重地了，“要不你扶我一把？”

胡戈咧着嘴一笑，“没事，我这个状态正好，再休息怕觉没了。”

为了接下来的一场戏，他已经熬了两天没有睡过好觉，就算大鱼大摆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力气吃下去。

“我神有恍惚。”

“没有药啊。”他没有和陈之行对视，他生怕在对方神中看到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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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擅长被动罢了。”陈之行看到了他的动作，也没阻拦，甚至还把自己面前的菜往他那一方推了推。

“不吃了。”胡戈摇了摇，接着之前的话茬：“想不到你还是个攻。”

“继续，从扒衣服那开始。”

“我看你是越来越gay了。”

胡戈叹气的声音都有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