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医哪里受得住皇帝这样的质问，扑通跪下来，磕在地上，诚惶诚恐：“皇上，微臣竭尽所能治好娘娘。”

皇上的气场有些冷，脸也比较沉闷，沉默了半晌。

嬷嬷，在想什么呢？”

“总这些话，用不着你一遍遍提醒朕当年的事，”皇上听得烦了，也生了怒气，“近来皇后不是肯调养了，没半展？”

他指尖一下又一下敲在案牍上，“当初你怎么不告诉朕，恢复这样困难。”

淑妃满脸狐疑瞧着她，瞧了一会儿，看不个所以然来。

李嬷嬷不动声：“这老也不太清楚，或许是。”

“等皇后醒来，我自己问她。”

李嬷嬷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这几个月来，皇后确实跟阮嫔走的更近，什么事都是两人一同商量的。从前皇后有时心里憋闷，会跟淑妃说一说，后来都是跟阮嫔说的了，同淑妃也就显得疏远了些。

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怎么会善良呢？

淑妃撅了撅嘴角，突兀：“有阮嫔以后，皇后好像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了。”

李嬷嬷也只能很实在的说：“皇后娘娘还是惦记着您的。”

皇后不听劝，她也就整日提心吊胆，对阮嫔虎视眈眈的。

皇后哪怕人前会给皇上面，可任谁都看得来，皇后不搭理皇上，皇上也是因这缘故不怎么凑上去贴冷。不过近来皇上日日往凤仪跑，大家都猜测是皇后对他态度好了。

“淑妃娘娘，老原是不太喜阮嫔的，可近来倒是对阮嫔有儿激。”

徐太尉不过是提议打垌楼，她就借皇上的手折他官途，颖贵妃为难了她两回，她便要颖贵妃不得好死。颖贵妃下不过是皇帝为了颜面暂留她命堵住，早晚是要借由赐死的。

淑妃啃着苹果，说：“阮嫔多好的人啊，就是太善良了，叶贵人害她不能怀，她还给叶贵人一个好前程，这样的活菩萨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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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淑妃娘娘，他们好不就成了，您还要追问什么呢？”

皇上在太医请脉之时，又问起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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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嚼着苹果，往闭的门里看了，小声在李嬷嬷耳边说：“皇后近来跟皇上关系缓和了不少啊？是不是因为皇上为淮南的事费心费力的缘故？皇后原谅他了？”

方太医一五一十的回禀：“娘娘四年前的小产伤了，小月里也没好生调养，后续又喝了不少避凉药，确实很难再有。”

只是阮嫔这样的人，李嬷嬷总担心她把心机耍到皇后上来，便左劝右劝的想皇后不要跟她亲近。

虽然李嬷嬷也不明白，徐太尉为何和垌楼过不去，颖贵妃又为何要跟阮嫔过不去。

李嬷嬷回过神来，对淑妃笑笑。

不过她劝了皇后这么久，让皇后生个嗣傍，皇后都没答应，阮嫔却到了。

就是她问了，皇后也不会说什么的。

李嬷嬷看着淑妃，无奈的笑了笑，实在不知能说什么。淑妃对阮嫔的印象居然是“善良”，就李嬷嬷自己看来，阮嫔跟善良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甚至是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