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凌沉默良久，最后抬起眸对她笑笑：“我原也想过算了，为了孩也好好过吧，毕竟你父亲待我和你确实不错。可我竟然听到你父亲对人说，他对我们百般贴，都是为了替丹抹平带给我的伤害，稳住了我，我才不至于去找丹的麻烦。他还说，男人会逢场作戏，但一生就一个女人。”

于初梦很清楚玄玮容忍她的底线在哪里，她可以作天作地，甚至能把玄玮从床上踹下去，对于产后的叶贞想杀便杀，却不能涉及到清白有辱的事儿。

于初梦还是没听明白：“丹到底了什么？”

她为皇后，拿清白设计这事，玄玮会雷霆大怒。

若不是夏秋灵人在中，必须得求到皇后这儿来，宴青凌怕是永远不会让女儿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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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青凌无力笑了一声，“夏庸我早就知，有私生的男人那么多，算不上稀奇，也不至于我动胎气。丹来挑衅我，可不只是为了说夏庸的事。”

宴青凌苦笑：“他跟我逢场作戏，我也同他逢场作戏。大多女人也都这样过一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丹告诉我说，正是因为父亲的纵容默许，她才敢对我那些事，我听了这些因此才差一尸两命，死在产房上。”

宴青凌起，抱住了她。

“娘，那你告诉我，父亲和丹还对你了什么？”

丹和母亲，在她里是云泥之别，丹不过是个疯妇，这么多年的相，父亲不可能对母亲没半情。

良久后，她低下，说：“有些事娘若告诉了你，你恐怕会觉得让丹死得太轻松了。我恨你父亲，从来不是因为那些苟且风月之事。”

于初梦总觉得不应该，丹与父亲虽然有错在先，可丹已经付生命的代价，父亲也早早就回归这个家。

“那是？”

虽然父亲对丹仍有不忍，也罪不至死吧。

宴青凌：“你能放了夏庸，皇上已经起疑，只是不想同你计较而已。”

于初梦猜测：“是因为娘生我前，丹拿夏庸的存在上门挑衅？”

“我不同意，”于初梦，“玄玮盯我的动静盯得很，我带夏秋灵过去，这事儿一闹大，玄玮势必会想到我上回去普华寺假意被夏庸侵犯的事儿。”

于初梦看着母亲跪下来求自己的模样，忽而想起来也这样跪下来为难她的父亲。

于初梦像被当敲了一，“这不太可能……”

宴青凌里的光颤动着，仿佛有太多言又止的苦衷，如何也不能说。

“娘不该你，不该让你来背负娘的仇怨。你不愿就罢了。至于皇上，你恨他，娘何尝不恨他这样待你，当初他是跪下来求我，我才放他见你……早知如此，宁愿你嫁给瑾王，哪怕贵妃同宴家多不对付。”

在于府，自己丈夫日日在什么，她心里能没有数？只是装聋作哑罢了。就这件事，真不能撼动她什么。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父母亲留在淮南，至少让她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是好的。

可母亲像是要他们都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