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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初梦握住她双臂，制止了她动作。

宴青凌对她扬了扬空杯。

“初梦……你怎么能这么狠？”

“初梦，你真是我的好女儿，不枉我九月怀胎，生你养你一场。”

“母亲若是怕我遭天谴呢，就别喝这杯茶，自行了断，也让我少些负罪。”

说到此，宴青凌中的泪终于划落下来，她接过茶杯，哼笑：“冉沁上了夏庸，你跟瑾王生了玄溯，我嫁给了上奏折弹劾我父亲的于继昌……你说，女儿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于初梦的手依然举着，目光越来越冷。

父亲力保母亲，这世上也只有于初梦亲自才能死她了，旁人都不敢动手。

“父亲一直在保着你，我置若未闻，那是因为我也有私心，想你看到瑞儿成婚得。如今孙你也抱过了，安心的去吧。”

于初梦甩开她的手，痛的看着她。

宴青凌双眸猛的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宴青凌捂着咙，笑着说：“瑾王告诉我的。他多得意啊，我宴家那么多条人命都是为拦他帝王之位，到来，莪女儿给他生了个孩，扶成了皇帝。”

她把茶一饮而尽。

“到这地步了，还想否认？宴冉沁，就是夏秋灵。”

于初梦的心脏随着她吞咽的那一下，痛的几乎站不住，泪源源不断顺着脸颊淌下来，滴落在艳红的地毯上。

宴青凌：“你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弑母，是要遭天谴的。”

宴青凌晃了晃。

知溯儿世的人寥寥无几，就连李嬷嬷也是不知情的。

外涌袭上，以至于说的话，如泣如诉：

于初梦觉得她这话可笑至极：“狠也是像了你啊母亲，父亲可一都不狠。再说了，我的狠也及不上你万分之一。你的许多所作所为，可是我叹为观止鞭长莫及的。”

“是谁告诉你的，溯儿的事，谁告诉你的？”

“你听说我这个皇后失，就安排跟我那么像的宴冉沁！你认为我这个女儿废了，所以指望她得到玄玮的，去给玄玮枕边风！”

于初梦质问：“对你来说女儿都是没用的，你让宴冉沁的时候，也无所谓她会不会死在里。也是，我这个女儿都不过是你的棋，她这个侄女，又有什么要？”

宴青凌死死看着她，看她把茶杯递到自己面前来，迟迟没有接过。

“又要跪？你跪也没有用，宴冉沁的事你承认也好，否认也罢，都于事无补。母亲，我是来送你走的。”

“你觉得你都没有错，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宴青凌握住她的双肩，双眸赤红，理直气壮的反驳：“你不愿意对玄玮曲意逢迎，我让你表妹去讨好他有什么要？”

她拿起杯轻轻摇晃，让药粉在茶中化开。

前的闺女尽着泪，里却仍透着一狠，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宴青凌与她对视良久，说不话来，缓缓屈膝。

这药就火辣辣的疼，直通肺腑，整个腔慢慢的发发。

于初梦从袖中拿一包药粉，白粉末抖落在矮几上的青瓷茶杯中。

“母亲，你这些事的时候，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再或者，就是宴青凌甘愿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