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溯冷：“你明知哪怕姜静婉死了，有些事还不能结束的。”

痛，第二章中午12再更

玄景说：“至少替阿言了一恶气。”

他说不信，可绷的脸和越发惨白的，暴了他内心的恐惧。

玄景咳嗽了两声，笑：“姜将军废了一个女儿，八成会再送一个，你别再接纳不就是了？那还有谁在后里这样同阿言过不去呢？”

玄景翻白都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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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溯站在他床边，冷着一张脸，说：“命都不要了？”

“你少听信别人胡说八。”

纵使养母再妥帖，他们都幻想过生母的模样。只是生母份低微，无人提及，他们也不好在明面上去惦念。

人给皇帝搬了个椅，皇帝没有坐。

有于太后在，他没把皇帝放在里，皇帝也不可能对他什么来。

他去想那个从未谋面的生母，可是怎么也想象不她的模样，他能想到的，都是于太后的模样。

玄溯说：“你我的生母，都是女，分别自两位母后的中，都在分娩当天死去。玄景，你敢不敢问一问母后，你生母是怎么死的？”

如今朝堂之上本没有于太后容不下的人，但凡她容不下的，早就被替换下去了。

“嗯？”

玄景赶拿过药碗，“母后，儿臣自己来，您去歇着。”

玄景瘦骨嶙峋的手攥了被，死死盯着他。

玄溯嗤之以鼻。

差儿死掉了，拿命去讨好母后啊？

不到这地步，姜静婉不会被置，皇帝要护着她，她哪怕不能再生育，依然风风光光的留在里。

玄景笑了笑：“不是母后，还是阿言，我都比你懂。”

玄溯添油加醋的说：“杀母夺，这样的事很少见吗？皇兄，你是个孝顺的，从来没有忤逆过母后，比玄惜还更孝敬她。可你在她膝下尽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生母是如何惨死？有没有为你骨枯黄土的生母烧过一张纸？”

“你认为，母后把姜静婉放在里了？”玄景顿了顿，补充说：“何况是个不能再生孩的嫔妃。”

而现在了这等事，姜将军主动替女请罪，于太后顺势把姜静婉打了永巷，这下，是再难来蹦跶了。

于初梦看看玄景，再看看皇帝，“嗯”了一声，给他们腾空间。

从小到大，是于太后他，偏心他，不让小皇帝和玄惜欺负他。

玄景微白的脸上勾起笑意，“这不本来也活不长。”

“你倒是肯承认，”玄溯刻薄，“你就是死了，能改变什么？”

二十多岁的人了。

两人目光对峙着，直到玄景再次咳嗽起来。

所以于太后想给姜将军下面这个说法，本说不通。

世人皆知于太后对他好，他自己又怎能不记得？

玄溯：“你以为你很懂？”

“你别把你说得那么尚，桩桩件件都为了阿言。讨好母后才是正经事吧，你替她除掉了看不顺的嫔妃，也给了姜将军一记耳光。”

这算是承认自己不要命了，他敢承认，也是对皇帝的挑衅。

等他咳完了，玄溯对着他的脸，说：“是啊，母后多厉害的人，对你好也不过是补偿她对你的亏欠罢了。”

玄景闭起睛，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