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英看了刘娟一，心想总归我帮到了这里，爸爸问起来，也是两个嫂斗法，不我事，就麻溜地跑了。

下米的斤两不能多不能少，多了浪费少了不够，都惹人诟病，最佳是一蒸笼饭只剩下一碗，或者一不剩。沥米汤的时间不能早不能晚，早了米饭蒸不熟晚了米饭变不好吃。烧开后上蒸笼，后下半生饭，中途如果缺，需添，冷下去，蒸汽中断了，饭就会变夹生，底的成稀的，的却是生的。

甄饭好吃，却不好蒸。

钱碧芬就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心想老娘看你今天煮夹生饭来丢丑。

钱碧芬把赵仁英支走了，却间接害了自己，烧火的人走了，锅一把灶一把，一时忙得团团转，倒顾不上刘娟了。

“怎么，你都这么大了，还不会蒸饭吗？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几桌人的饭……”

“米呢？米在哪里？”找到了米，有心为难刘娟，就和她，“你是稀客，论理不该找你。但是我就一双手，忙不过来不是。今天中午的米饭就由你来蒸如何？”

钱碧芬白了赵仁英一，“小妹，咱家的饭桌不够。你让爸再借一张来。再去叫你二哥把我家的也搬来。”

要想把饭蒸好了，没有积年的经验是不可能的。

“锅里的是什么，啧，泡了一夜，都白了，快捞起来。我妈说了，泡久了失了咸味，来的不香。”

农村的柴灶一共四个儿，前面烧火的两个，背后挨烟囱的两个，总共那地方，今年的菜式多，钱碧芬将灶都占了。刘娟空着手，心想叫我蒸饭，灶都没有，上哪儿蒸去。今天家家都要团年饭，上哪儿借灶去。想了想，门找赵老想办法。

赵仁英反驳：“我妈说还得烧了再跑两个小时，不然太咸了。”

刘娟挑眉。

“柴不够了，去划（注：劈开）些木柴来。炖猪不用木材，来的汤不香。有葱没有，去摘些来。菜呢，竟然连菜都没准备，这没有才怎么够吃啊。哎哟，锅盖好多灰，去洗洗……”

从小没母亲照顾，从学走路就开始上灶的刘娟，要是不会蒸饭，那这些年的岁月就是白过了。

刘娟看得直皱眉，大大小小就十来人的茶饭，钱碧芬作态搞得像煮一百个人的大宴席似的。

“你要能，你来？”

赵仁英被指挥得团团转，非常不忿，小声嚷嚷，我把事情都完了，还要你来嘛。无奈赵老娘一大早过来一趟后，竟像失踪了一般，连个影都看不到。赵仁英求助无门，只好继续给钱碧芬打下手。

刘娟心里算着人，每人半斤米的分量，再抛一，总共煮六斤米也就合适了。正打算间，赵仁英自言自语：“今年隔房的两个叔也要来，加上我们家得有二十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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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仁英不服气，过去找老娘，竟然不在，只好又回来，老实地照钱碧芬的吩咐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