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愣的事迹在初小学堂有着不小的名声。

徐二愣，拍掌：“癔症的事，怎么能算作弊呢！”

“原来又犯了癔症……”

老夫骂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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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愣下意识从长条凳上窜了起来，低看着脚尖，像是犯了错事的孩一样，准备接受老夫的训斥。

假不了！

范中举就是例，中举时犯了癔症。

“没携带夹抄，你抖个什么劲。”

老夫没有说话，让他伸双手，然后用一柄长戒尺在他上戳来戳去。最后又摸了他的发辫。

古板的老夫锐的猫儿盯了过来，他负着双手，踏踏的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很有韵律，像是刻意训练过。

“你起来！”

学堂内传来几声低笑。

老夫注意着徐二愣，他收卷时，看了一算术科试卷，之前的国文科试卷短时间内也难以看来太大的差别，笑：“答的这么好，怎么可能犯了癔症，下次考试先几个呼，静静心。”

“对！”

他传授了一些他以前科举考场的经验。

这一次考试，徐二愣慢了许多，仅剩的几尾题不会，但他有狐仙，在狐仙的指导下，这几题目也顺的答了下去。

等老夫巡察其余地方之后，徐二愣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他安适的坐了下来，喃喃自语，“我是犯了癔症，癔症的话……就不算作弊了。”

国文课是先生的授课，徐二愣学的不弱，他下笔很谨慎，一题目览阅之后，才写下了合适的答案。笔书法虽不众，却也不会拉分。

升级考终于开始了。

邻桌的几个学生瞧见了此幕，似乎也在讥笑：“瞧！徐从又犯了癔症。”

也唯有小三元的荣耀，才会让读书人癫狂。除此之外，哪怕了团案，亦不足以稀奇。（科举发榜的榜单称呼为团案。）

他这是科举制的说法，想夺了秀才功名，先得过了县试、府试、院试。过了县试、府试、院试的名，则称呼为某首。

他们一个个，言之凿凿的说他犯了癔症。

要是在乡试中了举，老夫觉得自己可能也会犯一次癔症。

他是光绪十一年的八秀才。后赴过几次乡试，皆未中举。直到科举制被废除后，断了念想，于是得了弘文学堂的聘请，了学堂当了先生。科举之前，考棚的“搜”如何，他一清二楚，也知应考生会在哪个地方藏带夹抄。

小三元之后，就是中举。

他。 [page]

老夫了然，他释然的笑了一声，让徐二愣坐下，安：“你这还没中县首、府首、院首，倒犯了癔症，也是一件奇事。”

这是先生、少爷、同窗告诉他的。

狐仙是癔症。

灰白狐狸赞同的叫了几声。它是徐二愣，徐二愣也是它。它学到的知识，也算是徐二愣学到的东西。这自然算不上作弊。

悠悠钟声传来。

第二次的考试科目，则是算术科。

首次的考试科目，是国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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