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姑娘，你可算醒了，可把我们急死了。”

毕竟是装在袖袋里，不去掏也发现不了。

烧了好，烧了好。

就累的。

“那就去禀报吧。”张婆将披在上的衣服穿上，蹲下去鞋后跟。

他竟然也还没睡。

这不是她一个婢的能说的。

薄霜没回应。

“是不是很疼？上疼吗？”她问。

可等她来，哪里还有男人的影，早带着琳琅了麓园。

刚一去就听到红昭的声音：“是不是秦姑娘醒了？”

还是桑无渊吩咐去烧的？

张婆本没想到他来那么快，发都还没去梳，吓得赶起行礼悄悄退至一旁。

然后问琳琅：“王爷说姑娘若醒了要第一时间跟他禀报，现在这么晚了，肯定已经睡下了，是去报，还是不去报？”

见她发睡得蓬，还得先梳理，琳琅起：“我去吧。”

一路上，琳琅都很张，想着该如何组织语言，想着要不要先去找四王爷的婢女红昭，让红昭去禀报，想着半夜将四王爷吵醒后的后果......

琳琅想了想：“还是去报吧，是王爷让去报的，怪不得我们吧。”

“回王爷，是的，姑娘醒了。”琳琅连忙行礼。

这次她没有。

就像没听到一样，痴痴呆呆望着自己面前被上的绣纹，没有任何反应。

忽的想起什么，“哎呀”一声。

当然疼，火烧火燎一般的疼。

上还穿着白日的那件衣袍，冠玉束发，未有一丝凌。

所以刚刚她一路的担心本就是多余？

她松了一气。

桑无渊门的时候，张婆正在伺候薄霜喝。

张婆本来已经睡了，她跟琳琅约好了，一人守上半夜，一人守下半夜，听到琳琅喊人醒了，她连忙披衣下床，鞋都顾不上，就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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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

看来他并没发现。 [page]

薄霜坐在床上捧着杯盏埋喝，喝完准备将杯盏放床边上张婆刚刚坐的凳上，桑无渊上前一步接了杯盏，转放到桌上。

秋的夜太凉了。

张婆本想说，王爷让的，然后怪别人的事还少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很意外，红昭竟然还没睡，且还在，就站在四王爷门外的走廊上。

然后回问她：“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换以前，薄霜肯定要不，要不摇，又或者跟他指自己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便下了门的台阶。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回红昭，红昭后的门就开了，姿的男人走了来：“人醒了？”

到麓园门时，还犹豫了好久，才着去的。

见她没有反应，张婆也不以为意，毕竟是傻。

意识到他是要去静园，红昭连忙返屋拿了件披风，准备给他披上。

张婆凑上前来看她，看她的脸，看她的反应。

......

不想再拼命、拼命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