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无关。

商离也弯了弯，眸微：“你就不怕我去揭发你？你这可是死罪。”

“不然呢？”

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薄霜有些意外事情这般走向。

不过，这样也好，她还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开跟他讲。

“方才商公说谈易，那我们就谈吧。商公需要我什么？”薄霜开门见山。

既如此，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虽然照魏老板的话来说，所有面的脸相都来自于义庄，那这个小小应该是已不在人世。

她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有答案，不这个答案是客观真实的，还是他自欺欺人的，那都是他的决定。

薄霜笑笑：“这个问题，商公问得有些多余，我能的，很多，但关键是，商公需要的。所谓易，不就是各取所需吗？”

说到这里，商离似是眸一痛。

“商公是生意人。”薄霜笑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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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过跟商公萍相逢，又不是商公的仇人，告发我，无非就是我死，商公能得到什么好呢？而不告发我，商公却能得到不少。”

“行，那我们就言归正传吧，商公刚刚也说了，在月盈买卖人面是死罪，人面亦是死罪，而我在明知可能已被商公识破我了面，或者说势必会被商公识破的情况下，我没有为了安全，弃掉面，从此不，而是依旧着，来了这枫桥客栈找商公，说明什么？”

今日只一茶，他就完全确定她跟小小不是同一人。

又似不想表于人，当即微垂下睑，他弯了弯，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而你，的确不是她。”

“你远比我想象的要冷静、明。”

“你能什么？”他反问。

“这跟告不告发你有关系吗？”

“我不知。”薄霜回。

商离的思绪似是这才被拉了回来，恢复了几分清冷。

“说明，一，我需要这面，二，我不惧被商公发现，三，我愿意跟商公易。话说到这里，等于我将所有的底牌都摊给了商公。易贵在信任，所以，商公，你有什么条件，也请直接开来吧。”

“......”薄霜有些无语地挑挑眉尖：“我就当商公是在夸我。”

但毕竟不是她亲所见，所以，她也不能就断定断言。

那日在步生莲画坊，不论她怎么说自己不是，他都信她是小小。

商离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恍惚，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是实情。

而且，人活在世，就算不能给人灯，却也没必要去灭掉别人的光。

“对，小小对茉莉过，别说喝了，闻都闻不得，而你.....”

“是的，我不是小小，我也不认识她，我就只是在面店买了这张人面，没想到脸相的原形是商公的故人。我也无心欺瞒公，从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不是公认识的人。”

说完，又兀自低叹了声：“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是小小？或者说，如果小小是这样的你，又怎会不能有活？”

“所以，小小是真的不在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