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他承认自己是小小？”

“就是他被人下了蛊，他已经两年没睡过觉了，而小小能拿到解药，所以，他可以替我保密我人面的事，我得以小小的份去帮他拿到解药，只此而已，其余我们毫不相、互不涉。”

薄霜：“......”

薄霜不敢说这其间的情纠葛，尽量把关系往简单了说。

“去哪里拿解药？跟谁拿解药？解药好拿吗？”桑无渊往后的椅背上微微一靠，问向她。

薄霜欣然应允，并再次主动将脸递了过来。

“所以呢，所以你最终是如何决定的？”桑无渊微微抿起了薄。

“很简单，一，杀人灭，他死了，谁还认识什么小小？另一，不这张面，让他找不到你。” [page]

还以为又得惹一番纠复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是的。”

就知他是这反应。

“说说看。”

胆敢把手伸到他的人上，他定会让这世上从此查无此国。

薄霜低叹。

“我不这张面，画坊就去不成了。”

“去不成便去不成。”桑无渊不以为然。

莫不是故意逗她，接着又来个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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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无渊执起螺黛继续，黑眸里的一抹邃慢慢凝起。

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何目的。

“你跟他说清楚你不是小小了吗？”

“行，三日不洗都行！”

落雁，蛊。

一边小心翼翼、略带试探地问着，她一边观察着桑无渊神。

薄霜叹了一气：“这就是我犹豫纠结，还没有答应他的地方，解药得去落雁国拿，说是照他说的，好拿的。可去落雁国来去得六天呢，时间太长了，对吧？”

如果是巧合，便罢。

“说清楚他不就知我是了人面吗？”薄霜故意。

这是巧合，还是蓄意？

的确很简单，是说得很简单吧。

如果是蓄意，那他，绝不客气。

这让他不由地想到了一个人。

“而且，他是字画生意的，据说，买卖的，基本上都是跟皇家有关的字画。在他那里，指不定就能找到万民朝拜帝王图，或者相关线索。”

“王爷当真？”

“如果是王爷，王爷怎么？”薄霜问。

“所以，我跟他了一笔易，”见桑无渊脸变得有些冷，薄霜又连忙：“只不过我还没最终答应，因为，这笔易，需要王爷的支持才行。”

“他只是需要解药？”桑无渊似是有些不信。

“不过，”桑无渊指指她的眉：“这眉得让本王画完，且明日你不得洗。”

谁知他很平静地回：“既然你非要这张面，答应他便是。”

薄霜完全难以置信。

“本王像是开玩笑吗？”桑无渊问。

薄霜大喜，完全乎意料。

以为他会拍案震怒，或者一回绝。

桑无渊瞬时停了手中动作。

“谢谢王爷！”她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