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过来什么，便没动，角余光看到她坐在茶几上，背脊笔直，一边的肩合着他的睡姿，朝他这边倾斜，且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况老板一脸问号，难以置信：“跟四王爷斗，双帛还能赢？”

“王爷醒了。”

车在四王府门前停下来，车夫说：到了。

薄霜很意外。

她没告诉他。

略一沉，她移坐过去，轻轻托起他的脑袋，想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却发现他太大，而自己个太小，如果坐在同一平位置，他本靠不到。

薄霜见桑无渊依旧没醒，也不忍心把他叫醒，遂微微撩开门帘一角，示意车夫：王爷睡着了，让他睡会儿。

“在想什么？”他开。

不是闭目养神，是真的睡着了，从呼能听来。

车夫会意，便等在前面，拉着缰绳，尽量不让儿多动。

因为一上车，桑无渊就坐在那里靠在车上睡着了。

薄霜原本还在想，上车后跟桑无渊说什么，可上车后，她发现，本用不着。

可见是真的累到了极限。

她在想，若猛地一个大颠簸，那翘起的金属会不会刺穿他的太？

若非不是偶尔微风从窗透幔，让她的碎发微微拂动，以及她的卷翘纤长的睫在动，他都以为她也睡着了。

于是，她又将车厢里小茶几轻轻移过去，她坐到茶几上，再托起他的，让他枕在自己肩上。

而且，几乎是秒睡的那。

看来他跟皇帝说的，他星夜兼程赶回来，并不假。

留下桑无寒站在那里气得不轻，一把扯下玉佩，扬手就准备砸了，又想起桑无渊的话，只得气鼓鼓作罢。

说完，桑无渊便也不再多言，举步往车走去。

是石磊传的消息吗？

方才在大殿里，隔得远没看来，如今离近看，能清晰地看到他窝下的青灰之。

蝶舞挑挑眉，煞有介事地。

“四王爷不会为难双帛吧？看四王爷刚刚那个样，好像是双帛害了他一样，明明陷害他们的是琉璃烟画坊的人，双帛跟他一样也是受害者。”

蝶舞眯笑笑：“不好说。”

车颠簸，桑无渊又睡得太沉，脑袋歪到一侧，耷拉下来，太抵在了自己铠甲肩上的一个翘起的金属锥片上。

不知过了多久，桑无渊幽幽醒转，睁开惺忪双，便看到女孩恬静的侧颜，就在自己前。

“为难必定是要为难的，只是，怎么个为难法，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你就不用太担心了，赢的不一定是四王爷。”

她记得，双帛上就一破，而某人的上，好像是三个破吧。

这样的动静，这般警觉的一个人，都没醒。

至少，上回两人互咬，双帛赢了吧。

薄霜吓了一。

所以，他是得到消息就赶回来了吧？

......

薄霜看得有心惊。

这厢，况老板看到薄霜跟桑无渊上了同一辆车，面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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