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不该的，他都了，已无回路。

他照证据办事，总归安全吧。

齐怀柔秀眉微蹙，看了薄霜一，上前，跪到殷掌事边上。

“回大人，是的。”

虞梁也没想到，她竟然将问题又抛给自己。

薄霜角笑意更大，摇摇。

“对此，双帛有何异议？”京兆尹问向薄霜。

“回大人，没有异议。”薄霜回。

京兆尹语。

既无法回，那他就只能往前冲，反正，如果一切证据都指向这个女人，就算四王爷再权势滔天，难能只手遮天、颠倒黑白不成？

“回大人，是的。”殷掌事。

齐怀柔也了。

薄霜便也拂裙跪了下去。

“回大人，谁主张，谁举证。是虞梁主张我是凶手，难不是应该由他举证？”薄霜不徐不疾反问。

晋风见她如此，下意识地就微微前倾了一看了一自家主，果然看到他的视线在她的膝盖和冷的地面上一扫，面冷了几分。

薄霜弯：“你只是证明了我有杀人动机，和杀人时间，却没证明我杀了人呀。”

殷掌事碰了碰薄霜，凑到她耳边，小声：“双帛，我实话实说哈。”

虞梁：“......”

而且，他也想早结束，这尊大佛坐在这里，虽一声不吭，可对他来说，却如同泰山压，压力大得很。

“回大人，昨夜我跟齐怀柔齐师傅一起巡视的画坊，然后经过梅掌事房间时，听到双帛的声音，我们就敲了门，梅掌事来开的门，说双帛来负荆请罪的，带了糕来，让我们也去尝一尝，我们去了，然后我一看时漏，亥时了，就提了告辞，说太晚了，要回去睡觉，然后，我跟齐怀柔师傅一人拿了一块糕就离开了。”

“谁是齐怀柔？是这样吗？”京兆尹问。

说完，也不等薄霜反应，就列上前一步，拂裙跪下。

可说去的话，泼去的，又不能收回来。

他现在只想大家有证据的，都亮来。

“当然不够，就好比，我也可以说人是你杀的，因为那么多杂工，梅掌事独独让你去准备，你心生不满，杀人动机有了，然后，你整夜都住在画坊里面，有足够的作案时间，两样都齐了，对吧？你不是也证明不了自己没杀人吗？要不，你举证证明给大家看看。”

“所以，你确实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嫌疑最大，你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京兆尹问。

遂：“回大人，是的。”

“这两样还不够吗？而且，你也证明不了自己没杀人啊，你举证证明给大家看看！”虞梁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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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往这一坐，胜算瞬间就趋为零了。

“嗯，也就是说，你们是在虞梁之后去的梅掌事房间，那时已经亥时了，一直到你们离开，双帛还在？”

“我、我不是已经举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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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京兆尹又问向其他人，“你们呢？你们最后一次见梅掌事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