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无渊一晃，险些没站住，还是边上的梁德疾手快，将其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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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般问，桑无焰也当即声：“就是！父皇想要拉拢四弟，离间四弟跟儿臣的关系，儿臣理解，但是，父皇不能把主意打到母妃和姨母上吧，是觉得她们两个如今都不在人世，死无对证，随便父皇怎么杜撰，怎么歪曲事实，去诬她们吗？”

【作者题外话】：夜里还有一更~~

众人亦是骇然。

桑无渊没声，明显还沉浸在大的情绪中，有些摇摇坠。

桑无渊眸一痛，愕然看向桑无焰。

皇帝抿。

“因为......你们都是朕的骨，朕不想看到你们兄弟反目，不想看到你们手足相残。”

清清嗓，皇帝转移话题：“所以，你无需觉得自己愧对良妃，让你发誓助自己儿登上皇位的人，是淑妃，不是你的母妃，你无需自责。”

“是！”皇帝笃声回，“后来你母妃的是淑妃。什么因为好妹救自己死了心里压力大，什么自责，什么情大变，都是假的，哦不，对你的打骂是真的，对朕的无理取闹是真的，因为她不想朕再去她的里，她怕朕识她是假，她也不想朕她，因为她就会对她的儿，也就是你，就会对你好，朕讨厌她，就会讨厌你，她就想要朕因她而不待见你，显然，她成功了。”

原来他这个哥哥一直都知真相，一直在瞒他利用他。

“父皇为何一直都不告诉儿臣？”桑无渊问，角发红，声音哑得厉害。

梁德会意，赶喊边上一个人搬了张椅过来，扶桑无渊坐下。

皇帝轻笑。

见皇帝对桑无渊这态度，桑无焰越发觉得自己今日要完了，也越发慌了。

因为，还有更残酷的，他没说。

确切地说，是不愿去相信。

“朕是一国之君，还用得着如此？老四需要朕拉拢吗？再说了，到底是谁觉得她们两个已死，死无对证，所以歪曲事实？是你吧？别说你跟老四一样也不知情，朕可是亲所见、亲耳所闻良妃薨逝前夜，不对，应该说淑妃薨逝前夜跟你说了此事。”

桑无渊只觉得一腥甜从胃里直直往咙里一冲，他被迫张嘴，一血溅来。

桑无渊抬起手背揩了一下嘴角，微微息，依旧不太相信。

皇帝扬袖示意扶着他不敢撒手的梁德。

梦也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所以，母妃......母妃早就葬洪中了......”桑无渊喃喃，难以置信。

虽然后来的记忆，确实是他母妃情大变，动不动就对他打骂，但他一直觉得那就是她母妃，他也从未怪她恨她，他觉得那也正说明他母妃善良、有情有义，跟淑妃妹情，不能原谅妹因自己而死，不能跟自己和解，所以才变得如此。

“四王爷。”梁德大惊。

索心一横：“既然父皇那夜听到了母妃跟儿臣说的话，那想必还有一件事，父皇也应该听到了。”

“父皇又是怎知这些的？”他哑声问。

桑无焰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