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另一个浅淡的声音传来，直接遮住了他的睛。

琴酒似乎没想到他会提疑问，看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言简意赅地：“你不需要知。”

‘诶？这次竟然这么大方？’脑海中的声音带着跃跃试的味。

“我倒是要看看他……”他低低地说了半句，将后面的重模糊掉。

降谷零定定地看着琴酒的背影，思考着如果这次重来怎么能够尽快掌握情报掉这个组织。

像是一个已经死亡的灵魂，被重新回破败的里。

利酒一直都知，他自己是一个异类，没有任何人会接纳他，包括他自己。

……

之前还有问他行不行的问题，但这次，利酒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声“走吧”就率先离开。

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是重生了还是穿越了？

不过这次似乎因为降谷零冷旁观的打量过于明显，利酒并没有问他能否看见幻觉这事，而是在恍惚片刻后又一次切换了人格。

那双金眸与他对上一瞬，却又毫无留恋地飘开。

只见那手机屏幕上写着加大量生菜的短信，被他随手删掉。

不是重生还是穿越，降谷零在见到那个迎着晨曦走来的影时，还是忍不住握了藏在衣袖下的拳。

毕竟在组织被消灭的未来中，琴酒始终找不到踪迹，让红方们心惊胆战了许多年。

他脆地让了的使用权，冷看着神谷雾屿一枪崩了属于琴酒的靶。

‘我果然很废啊。’一片黑暗中，利酒喃喃，‘这次如果可以就早些……’

而现在，只要他掏枪对着琴酒的后背来一下，这个心腹大患就解决了。

他们同时接到了琴酒的短信，是关于“波本”的代号获取考任务。

明明见面之后便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可就在短短接间，利酒就已经了第一次不应该属于组织成员的举动。

降谷零其实一直有些好奇，前辈到底是怎么查到他的真实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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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青年一副冷漠郁的模样，丝毫不因自己迟到而脸黑沉的琴酒的想法，径直要来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我们还没死。’神谷昭明安抚，‘在这之前你别想了，没可能的。’

尽安逸日已经过了许久，但降谷零骨里的谨慎从未消失。

都是骗罢了。

还在组织中的前辈……

降谷零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时候的前辈有多么颓废和封闭。

能，那么现在反倒是一次……机会。

如果与他记忆中没错的话，利酒等下就会被琴酒发了自己的病症，然后彻底惹怒琴酒。

前辈看他的神毫无波动，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倒是神谷雾屿还保留着一份好奇。

果然，这次击训练只是一个幌，琴酒的目的就是利酒。

‘直接给你了。’

降谷零在一旁观看着这与记忆中大差不离的闹剧，比浅金更灰一层的眸光朝他望过来时，还带着一丝打量和趣味。

这么想着，他的手机便响了。

降谷零记得松田阵平等人的话，此时的利酒正于最暗抑郁的时期，他为帮助诸伏景光而到痛苦和煎熬，但又不由自主向光明伸援手。

而琴酒在伏特加离开后，又一次看了手机，发不屑的冷哼。

伏特加“啊”了一声，有些疑惑琴酒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下车去不远的便利店买东西。

之后的程一模一样，只不过比起以前的小心试探，现在的降谷零反倒能够肆无忌惮地打量利酒。

接着，他直接对伏特加说：“去买个三明治，别加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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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事情利酒已经经历了一次，也懒得再跟见枪就兴奋的副人格计较。

现在时候太早了，他还要再观察一下情况，不能那么早暴自己。

降谷零心知这是带给神谷哲也的早餐。不过前辈吃生菜会反胃到吐这事，他倒是在组织消灭后才知。

他的神状态很差。

‘呵。’

他很想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但——如果利酒并非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前辈呢？

降谷零心中缓缓吐一气，他有些记不清当时利酒说了什么，但好像与现在的差别不大？

震耳聋的枪声和爆炸仿佛从耳际传来，弹靶心迸黏腻炽的鲜血，利酒觉自己的思维停滞了一瞬。

果然，当时利酒的恍惚就是人格切换的契机，开枪的明显就是神谷雾屿。

他吃相很斯文，细嚼慢咽，但又带着一没由来的怨气。

不然他怎么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