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都乖巧懂事，你好好教，肯定比儿靠得住。”韩巧又劝她。

韩巧了气，“阿慧，我们同为女，又都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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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肯定是心疼的，这不家里万事不用她心，几个孩也不会饿死、冻死。

穆氏震愣住。

“怎么会，我和三从小就相识，知三是为了我好。三说的对，我该对孩们好一些的，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孩。”低下摸摸自己的肚。

这些话从来没人跟她说过。

“……”穆氏瞪大了睛。

韩巧掀起上衣裳，到青紫，在昏暗的桐油灯下也格外恐怖。

“你能想明白，别怪我多嘴就好。”

见着韩巧要和离回西山村生活，更是慌的不行，怕自己也被撵回娘家，又想问问韩巧为什么要和离？生不儿可以继续生呀。

好一会后穆氏才轻声，“三，谢谢你。”

“不曾，大嫂、二嫂待我很是和睦。”穆氏连忙说。

“一年到不拿一文钱回家，我们辛辛苦苦赚钱还不够他祸祸，问他大哥借了四十多两银。分家的时候房契、地契也没给我，如今拿来抵了这欠债。”

幸亏那几个孩还小，对亲娘要个儿的执念懵懵懂懂。

穆氏又摇。

童年的伤痛，用一生都难以治愈。

韩氏摇。

“再一转，她们都要嫁人了。”

“只是……”

“三……”她轻轻喊了一声。

“五个女儿怎么了？五朵金不好吗？你听我的，就算是女儿也好好养大，比什么都。”韩巧安抚穆氏，免得她情绪激动。

“我听三的，不肚里这孩是男孩、女孩我都休养两年再生。”

“不你肚里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生了后都不要急着要孩了，你要记住一命是自己的，也是自己的，你自己都不惜自己，还指望别人惜你？”

韩巧又问，“娘可有骂你，要你一定生个儿？”

韩巧叹息一声，“阿慧，你和我小时候也一起山砍柴割过猪草，我也不跟你绕弯。”

“你生了四个女儿，我阿弟动手打你吗？”

“可是别人会说。”

“那大嫂、二嫂可曾欺负你？”韩巧继续问。

穆氏被韩巧这话逗笑了。

穆氏被问的一愣。

韩巧拍拍她的肩膀，“和孩相其实也就那么几年，等她们大一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你想什么都来不及。”

如今怀七个多月，人瘦、肚小，满脸愁容。

“你应该待招弟她们好一些，把名字给她们改了吧，招弟、盼弟、来弟、是弟的多难听，都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你当真不心疼？”

“三……”穆氏轻唤。

“是啊，所有的压力都是你自己给你自己的。但我不一样，孙益明那杂碎喝醉酒就打我，不单单打我，还打三个孩，这是我不能忍的。”

穆氏摸摸自己的肚。

穆氏看向韩巧，“三，我已经四个女儿了，如果再生个女儿……”

“三，你为什么要和离呢？”

“说就说呗，我带着三孩跟孙益明和离，也会被人指指、议论纷纷，很多人等着看我过的不好，我偏不如他们愿，我会努力过的很好，把三闺女养的很好。别人怎么说怎么说，只要我行的端站得正，谁也不能奈我何。而且我们韩家人多，一人一唾沫都能把那碎嘴的人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