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乐到全场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引了去，唯独有一个人例外，那人就是刘容若，刘容若的目光是望向自己的。

林冰乐心中温：“我知了。”

连刘容若都没到烦躁，对于这纯粹的乐声，他是能欣赏的。

刘容若眉微蹙：“她弹错了一个音，理不应该呀。”

林冰乐说：“没关系，我现在上把笑。”

林冰乐不知发生了什么，偷偷溜到刘容若畔，问：“怎么了？”

这恐怕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大的赞吧，林冰乐心中比吃了一整罐蜂还甜。

刘容若看了看她，忽然：“你这衣服真好看。”

殷静仪开始弹奏琵琶，并低声唱。琵琶妙，“嘈嘈切切错杂谈，大珠小珠落玉盘”。声音更加柔，绕梁三日，三日不绝。把全场的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刘容若：“我受不了音乐的杂声，所以才逃来的。”

全场震惊。

林冰乐：“我忘了你只喜听单纯净的乐曲，吃饱了吗？我们回槐厅去吧！”

林冰乐动：“好了，人家都在看表演呢，你也不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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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冰乐完全明白了，“曲有误，周郎顾”。殷静仪善于察言观，大概已经知刘容若并不欣赏她的曲。但是刘容若又通韵律，于是故意弹错一个音符，引他的注意。

林冰乐心想：算你狠，也算是个有学识的人，把历史常识和小聪明都用在了这里。看来我真要加警惕了。

几名演员上台，演了一段话剧，把老夫人的前半生用唯的形式演绎了来。剧本是林冰乐采访了李嬷嬷之后写的，灵来自于现代的vcr，古代当然没有这个条件，林冰乐就搞了这段话剧，是把老夫人看哭了。

刘容若郑重：“好看！”

林冰乐心中一动，问：“和殷姑娘那件大红新衣比呢？”

林冰乐在段英朗耳边说：“哥哥，寿宴可以开始了。”

段英朗起朗声：“寿宴开始！”

于金娘趁机挑唆：“大喜的日，怎么能让哭呢，这孩也太不懂事了。”

刘容若回答得义无反顾：“比她的好看。”

段老爷也说：“当罚。”

一曲完毕，掌声四起，刘容若并不鼓掌，只是微微摇。

林冰乐捂嘴笑了：“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也好看？”

槐厅中，林冰乐教几个小厮们用唢呐、笛、二黄、鼓，拉弹唱的《生日歌》刚刚结束。殷静仪抱着琵琶，半遮着面，怯怯走到槐厅正中，婀娜多姿地四下拜了拜，朱微启：“恭祝段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让香儿和青杏展开一幅《寿桃图》，然后对着老夫人大声朗诵：“这个婆娘不是人……”

忽然，殷静仪的琵琶声有了一儿变化。刘容若的目光突然从林冰乐上撤离，而是向殷静仪，并且再也没有离开她的人和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