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心情不是很好，又安：“诶呀，其实京城大学也好的，我也一直觉得你那个成绩填报云城大学可惜的，可能是老天爷都想着让你去京城大学呢……”

外婆是将近傍晚的时候才回来的，手上还拎着几个袋，里面装的都是陈九琪最吃的菜和果。

陈九琪这时候抬，对上了外婆的视线，轻声问：“外婆，你早就知了吗？”

京城那个地方对陈九琪而言意味着什么，外婆不会不明白，但她还是选择改了自己的志愿，跟那些人一样着她回去……

外婆迟疑了好一会儿，将买回来的菜和果都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走到陈九琪旁坐下，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搂住她，小声劝：“琪琪，都过去那么久了，要不……算了吧？”

浑浊的睛被泪浸，外婆却不敢让它们凝聚成珠落下来，伸手了，反倒是让睛红得更加厉害。

陈九琪又问：“我的志愿……是您改的吗？”

她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她实在无法接受外婆竟然跟那些人一样，非要着她回京城……

一门，她就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陈九琪。

可是还没走几步，她就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

但因为并没有注意到陈九琪的脸，只是笑眯眯说：“琪琪啊，今晚外婆给你你最吃的可乐翅好不好？你还想吃什么？”

叹了一气，眶又再次通红了起来。

可要是外婆……

“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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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看着她的房门，心里知她难受，也没有去打扰她。

换好鞋后，外婆就拎着东西朝着茶几走去，想把刚买回来的果递给陈九琪。

陈九琪依旧低着，但外婆能看到有珠一颗又一颗地快速往下坠落。

但偏偏，陈九琪能责怪任何人，痛骂任何人，却无法对外婆说一句重话。

她这时候才发现，陈九琪的脸很不好看，说不上是愤怒或者难过，只是单纯的不好看，甚至还带着几分呆滞。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最痛苦最难受的人还是外婆。

她这样的沉默，让陈九琪眶一下就红了。

陈九琪心情不好，没跟学委说太久，挂了电话后，脸却变得沉了起来。 [page]

如果是京城那边的人，那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外婆看着很忐忑，没说话。

会篡改她志愿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京城那边的人，一个是外婆。

她有些慌了，也觉得十分难受，抱住陈九琪更咽说：“算了吧琪琪，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那毕竟是你爸爸……”

陈九琪再难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跟外婆生气。

上面明晃晃的“京城大学”令外婆顿住了脚步。

陈九琪只觉得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回，外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安静地跟外婆吃了一顿晚饭后，就钻了房间里，之后再也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