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琪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嗯？”

看了陈九琪是真的不开心，也是真的在为她打抱不平，祁曼心里不由得了起来，眶也跟着微微泛红，一不知名的委屈在心底泛滥着。

如果她还在的话，那个祁悠然绝对不敢也不能这么欺负她的曼曼。

“我爸爸……他本就不在乎我和我妈妈，他就是觉得自己欠了那个女人的，欠了祁悠然的，而且祁悠然是十二岁的时候才来到我家的，那时候她过得很不好，我爸就特别心疼，觉得自己欠了她的，所以这些年一直想方设法弥补她……”

陈九琪又：“你爸爸妈妈都不的吗？”

像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给她的，独一份的东西直接给她，这都很正常，甚至有时候祁悠然了什么事情，祁先生都会怪罪再祁曼上，认为是祁曼欺负她。

祁曼抹了一下泪，更咽着说：“那时候我年纪小，脾气也不好，看到家里多了一个人就特别不喜她，有时候还会欺负她，所以我爸就认定了不她发生什么都是我的错……”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都过去好久了，但祁曼就是觉得委屈，就是想把自己这些年的不开心都跟她一并说了。

“就是……你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吗？”说这话的时候，祁曼还有些忐忑。

“为什么不相信？”

她轻声说：“我不会再让她欺负你的。”

那时候的祁悠然已经十二岁了，可那时候的祁曼才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再怎么调，也不什么过分的事情，反倒是那时候的祁悠然看着柔柔弱弱的，其实城府极，没人看见的时候就会故意挑衅和欺负祁曼，等把人引过来后，就会装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

“可我那时候太小了，我什么都不懂，就只知她欺负我了我也要欺负她，本不知大人都是怎么想的，所以直到现在，大家都还认为我是那个欺负她的人，可我哪里是那人的对手啊……”

陈九琪却更加难受了。

陈家的没落已经让她很惊讶，却没想到祁家竟然也变成这样……

“因为……因……因为……”

好半晌后，祁曼又轻声问：“你相信我吗？”

看着祁曼哭得这么委屈，陈九琪心疼得不行。

祁曼却忽然笑了来，她抹着泪看向陈九琪，说：“你跟我一个好朋友很像啊，她以前也常常说这句话，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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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曼没听这句话的意，只是摇摇：“这跟你没关系，那时候你都还没认识我呢，要是……要是小宝在的话……”

说着，她又忽然失落了起来，“她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她走到祁曼边坐下，伸手抱着她轻声哄：“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陈九琪没有多问，温柔摸了摸祁曼的脑袋后，抬看着一楼下面人来人往的场景，眸狠狠眯了起来。

顿了下，祁曼又忽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