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琪说不自己是什么心情。

“……”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想手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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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许霆生那时候大概只当她是个小孩儿，什么话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许久后，陈九琪才说：“但是我对学长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震惊吗？

如果不是她那一脚，也许陈九琪现在就跟许霆生在一起了。

因为她早就明确说过，她不喜男人，不喜婚姻，不喜小孩儿……

她大概是不相信，以为陈九琪这么说是担心会破坏了她跟许霆生的关系，低自嘲一笑，“你也不用这样，其实他跟我在一起，都是被我迫的……那时候他早就跟我说过他有喜的人了，而且很喜很喜，之所以那么努力工作，也是想要给那个女孩儿一个好的未来，甚至那时候他已经好了告白的打算，还找人心准备了一个告白仪式……”

“如果……如果没有我中途一脚，如果不是我不相信，如果……如果我能再问清楚一，没有擅自主闹那件事情迫他跟我在一起，他会跟你告白，会跟你在一起……他甚至还为你建了一栋很漂亮的别墅，他说……那是你小时候的梦想。”

肖笑笑应该还是没有相信她的话，“但是我现在就要国了，我跟他已经没有可能了，这么久了……他一直没有忘记你，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会喊着你的名字，他是真的你，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只可惜，我当时不知那个人是你，我以为他在骗我，又觉得就算他不是骗我又怎么样呢，他跟那个女孩儿又没有在一起，那个女孩儿又不一定喜他，我为什么就不能争取一下？后来……如你所知，他的确被迫跟我在一起了，可他并不开心……”

似乎是看了她的心思，陈九琪说：“就算你没跟你在一起，我跟他也不会有未来的。”

倒也不至于……

肖笑笑怔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直接。

好像并没有……

她觉得只要脑还在的男人，都应该不会瞧上那样的她。

无语吗？

如果要在一起，那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即便许霆生在鱼镇的时候就跟她告白，即便在她跟封旭承没遇到的时候就跟她告白，他们也不会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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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确定，大概是在昨天季甜说起许霆生和肖笑笑的事情时，总是盯着她言又止，神也代替了她想要说来的话。

好像也还行……

说真的，陈九琪刚开始的时候，以为肖笑笑只是单纯想跟她告别，后来又以为她是临走前想来跟自己比较一番，最后又觉得她可能是想要跟她倾诉一番……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肖笑笑居然是想要在离开前撮合她跟学长……

尴尬吗？

她这是担心自己走后，没人照顾许霆生？

许霆生可能喜她的这件事情，很久以前曾在她脑里转过几次，但那时候的她不懂情，也没有任何特殊想法，所以即便怀疑也从未放在过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