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旭承回过神来，抬看着陈九琪，了结，却没有说话。

但这不妨碍他担心她。

被封旭承抱回房间的床上坐着，男人因为担心她，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琪琪，你饿了吗？”

陈九琪不知他之后会怎么样，但这一刻，她仿佛真的彻底放下了。

封旭承说：“肖一霄最近查到了一些事情，虽然是无意查到的，但因为跟爸爸有关系，所以他就告诉了我，当年，妈妈离开后，听说爸爸患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她知他说的是姜。

她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只是莫名的不想这么安静，所以总想找话题来聊聊。

那时候，任务完成了，可怀着的妻死了，外婆带着陈九琪离开，那样的境……实在让人绝望。

他还在迟疑。

接着，陈九琪又低着，不知在看些什么，神忽然变得空，“……因为妈妈不允许。”

大钟叔愣了下，连封旭承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琪琪……”

好一会儿后，陈九琪又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吧？”

可陈九琪却轻轻摇，她说：“不会的。”

陈九琪继续轻声说：“就算再来一次，还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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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直接说来，想来是不确定要不要说，所以就把选择权到了她手里。

男人就笑着说：“我知。”

即便是没湖的那一刻，她也从来没挣扎求救过，脸上依旧带着虚弱的笑……

陈九琪“哦”了一声，忽然就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陈九琪看了他迟疑，便：“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有什么好犹豫的？”

依旧很难受很自责，他说：“我们对不起你妈妈，都是我们没好……我们从来不认为应该牺牲谁救下谁，如果知当年会是那样的结果，我相信你爸爸一定会选择先救你妈妈和你弟弟的……” [page]

男人，“嗯。”

大钟叔彻底僵住了，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只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转看向封旭承，正想让他给自己唱首歌的时候，却发现男人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像很纠结。

男人只好：“是跟爸爸有关的事情。”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早就不想活了。

虽然后来都被及时发现抢救过来，但那时候的姜早就没了求生的意志，甚至很多时候他自杀并不是主观想起自杀，而是……无意识。

陈九琪就问：“你在想什么？”

她的妈妈，是那么的温柔善良，所以才会在明知自己怀的情况下喊了那一句话，才会奋不顾地了冷冰冰的湖里。

自杀了好几次，甚至是选择溺亡的方式。

后来，姜就被送往了心理疗养中心，在那里度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每天不停地吃药，剩下的时间就是靠在床边，看着后院的池发呆。

大钟叔离开了。

顿了下，陈九琪才问：“什么事？”

陈九琪摇摇，抓住了他的手，让他坐在旁边陪着自己，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