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与其他人一般，趴在二楼的围栏上往下探望，顺着那个侍婢模样打扮的人手指向的方向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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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浮尸已是被打捞了上来，徐皎跟在赫连恕后缓缓靠了过去，还未走近，就听得有人喊，“这是琵琶……怎么会是琵琶？”

莲房弹得一手好琵琶，名动凤安。多少人为了听她一曲，豪掷千金。

见敞轩下，一抹轻纱在中飘起，那是女的裙裾，再仔细一看，裙裾下，便是一双穿着绣鞋的玉足，漂浮在那敞轩看台之下……敞轩下，有一浮尸。

“死人了！死人了！”有人突然指着河叫。

徐皎见她纤纤指尖在琵琶当心一个划圆——琵琶声起，如裂帛，几声过后，渐渐清脆恍若小溪在山涧之中奔淌，叮咚作响，随着指尖飞速在琴弦间跃，那声响渐渐成了雨打芭蕉，指尖越越快，琵琶声里渐渐带了金戈之声……

是兰舟的梁，莲房。

“怎么？这胭脂河，景主簿来得，本座来不得？”赫连恕一挑眉，一贯的冷言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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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地抬惊望过去，果然瞧见莲房边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甚是熟的影，天呐！景钦是从何冒来的？

徐皎耳里心上只能听见那琵琶声声，再无其他，想必其他人也是一样，否则方才还闹喧嚣，人声鼎沸的兰舟不会安静如斯，毫无人声……

都说琵琶难学，徐皎听莲房这功底，不由得就想起了那首千古绝唱的《琵琶行》，真正悟到了何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除此之外，好像真没有更贴切的语句可以形容此时内心的震撼。

琵琶？徐皎皱了皱眉，过了半晌，才明白，此琵琶非彼琵琶，原是人名。

莲房指下一，急切激烈，音中恍似有金戈铁的琵琶声戛然而止，众人却也顾不上，纷纷转望向声源。

莲房抱着琵琶在敞轩中轻轻欠，四下里的呼声更烈了两分，莲房坐了下来，整个兰舟内却是骤然安寂了下来。

徐皎转望向赫连恕，见他也是凝目望着脚下，眉心皱，双目轻寒……

那嗓音清雅，带着澹澹笑意，温如玉，落在徐皎耳中，却是恍若惊雷。

看清楚的人不只徐皎一人，四下里的尖叫声和议论声骤然多了起来。

“小心！”斜刺里伸一只手，将她扶住，“没事儿吧？”

那，景钦已经是瞧见了赫连恕，上前一步，对着赫连恕拱手作揖，“赫连都督！真没想到，居然会在此遇见赫连都督。”

“啊——”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凄厉的喊叫声却是骤然划破了这沉寂……

徐皎慌忙将一缩，躲到了赫连恕的后。

，的半张脸当真是柳烟愁般的丽。

景钦很是锐，似是察觉到她的注视一般，蓦地就转目望了过来。

听得这一声，人群另一也正靠过来的莲房脚下一，往边上跌去。

景钦面上没有半分尴尬之，仍是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