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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臣没什么好说的了。”长公主敛目。

众目睽睽的，您为一国之主，自然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也不合适不合适，可谁都能听你这问题的意，却让人家一个未阁的小娘怎么答？

获不俗。”

可这样要命的题，徐皎可不会答，更不敢答。

之前长公主也与徐皎略略提过一嘴，说是这回秋狝，显帝怕是就要将储君人选定下了。所以，今回秋狝，不过是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是暗汹涌了。

徐皎心里砰砰直，面上却不分毫，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好意思，“一定要在他们俩中间选吗？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迎月倒更希望我家二哥哥能赢。”

长公主这番话虽是说得平淡，可当中责备的意思已很是明显。

“陛下，你就不要再为难迎月了，她一个骑都是才学不久的小丫又哪里会知这些？”长公主淡笑着嘴。

“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答吗？”显帝仍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那不如朕换一问法，李焕和赫连恕两人中，迎月更希望谁能赢？”

“景家二郎？”显帝似有些意外。

显帝望着她，笑意微敛，眸，“看来，迎月不只福缘厚，还极是聪明，皇，好光啊！”

“好好好，是朕冒失了。朕就不为难迎月，问一个迎月能答的问题好了。就不说你那几位兄长，迎月觉着，今日狩猎，李二郎君和赫连都督谁能更胜一筹？”

显帝一哂，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不快，反倒笑着谦逊地认了错，“皇说的是，是朕思虑不周了。朕也是关心迎月的婚事，而且，朕可听说迎月与李平章家这个二儿和朕的赫连卿家之间都有些集，朕听了也是关心，这两位都是人中龙凤，迎月若是中意谁，记得与朕说，朕说不得就能成全了你呢。”

徐皎一听，更是蒙了，惊得下意识抬起双目。

这一声夸，却是让徐皎心里骤然发凉，悄悄抬看去，长公主却还是一派从容，徐皎这才定了定心。

显帝望着她笑了笑，终究没有再继续问那个答案，转而与长公主说起了，最先问徐皎的那个问题。

这偌大的大魏，敢责备显帝的，除了太后，也就只剩长公主一人了。

“自然是想清楚了。”显帝笑着，可语调却铿锵。

徐皎更是不好意思了，“迎月这小家气的心思，又让陛下见笑了。不过，迎月也知，我家二哥哥不过一介文弱书生，若论文还能争上一争，可是论武，他怕是就只有陪衬的份儿了。”徐皎叹了一声，一脸的无奈。

“陛下莫要拿她取笑，这孩到底是在乡下地方长大的，没怎么见过世面，能凭借的也不过就是一儿小聪明了。陛下问她这问题，她心里发慌，自然只能将兄长拉来当起了挡箭牌。”长公主说着，目光往周遭一瞥，意思再明显不过。

徐皎听罢，神更是不自在了，“陛下说笑了，这婚姻大事，迎月不敢妄言。”

长公主没有回答，反倒是反问，“陛下当真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