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隐晦，徐皎若是个土著，自幼养在闺，未必能够听明白，可她偏偏不是啊，还曾有一段时间痴迷过男男之恋的小说的，又哪里会不懂？难怪了方才杜先生要特意看长公主一，先帝可是她亲爹欸。不过，徐皎早前以为长公主是她便宜爹的红颜知己，后来杜先生现后，她觉着自己看走了，可如今......长公主的爹和她的便宜爹……要不要这么重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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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没有立回答，而是抬往长公主的方向瞥了去。

徐皎心有所，与赫连恕不约而同地望向长公主的方向。后者却并无半分异，仍是如方才那般，腰背直，坐姿端正而优雅，不怒自威的气势足显皇家气度。

“谁知，那一年，先帝又故态复萌，突然下诏召你父亲伴驾，这一回，却是足足在中待了一个月之久。”

“你父亲于绘画一乃是天纵奇才，少年成名，受万人追捧，旁人也许穷尽一生要追求的名利，他很早就已经得到了，而且在旁人看来，他得到的很是轻易。幸运的是，他是个脑清醒的人，真正到了辱不惊，他喜画，却也只沉浸在画中的世界，单纯而直白。可是，他的才华，还有他的简单，却最终成了他的命符。”杜先生的语气中不无唏嘘。

杜先生简短的话语中对便宜爹的推崇与遗憾虽是复杂，却也简单明了，徐皎却是不懂，“为什么？”

徐皎心里一万匹草泥奔腾而过，面上却还是端着一副乖巧可人，杜先生大抵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瞄了她两，咳咳了两声，才又继续，“九嶷这个人表面上很是恃才傲，从不将这些俗人俗事放在里，自然也是不在意这些传闻。不旁人传得多难听，他都不当一回事，仍然该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后来因着他这样坦然的派，传闻反倒少了些，尤其是他成婚之后，夫妻二人鹣鲽情，先帝后来也顾忌着风言风语，虽还是常将九嶷带在边，却很少再让他宿在中，这样一来，言渐渐地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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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嶷生景府，彼时你祖父还未居尚书之位，却也是朝中中砥，很得先帝看重，委以重任。先帝又喜书画一，九嶷第一幅成名的画作便是有一回随你祖父到中赴日宴时所画的胜日寻芳图。先帝一见，便大为赞赏。先帝既看重九嶷的才华，又喜他的，便常将他带在边，同同寝，甚至连九嶷这个字，也是先帝替他取的。因着九嶷长相也很是俊，因而彼时有很多的传言......”

是在装，一茶啜罢，便是抬望向了徐皎，直主题。

“是。都说我父亲惊才绝艳，偏偏他却英年早逝，从没有人提及他的死因，好像讳莫如，可作为他的女儿，我却不想这么稀里糊涂。何况，我母亲对待长房的态度，很是奇怪。所以，我必须清楚这些事情，还请先生赐教。”徐皎朝着杜先生欠了欠，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