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突然想到什么，“难是你救了他们？”

后一句没有问，赫连恕也能明白。

两人沉默着又走了一截暗巷，在雪下得更大前，赫连恕响了狼哨。被安排等在附近的车就来接他们了。

车停下时，徐皎探一看，却是愣了，蓦地就转望向畔的赫连恕。

“所以……你见到的文楼是什么样的？”

赫连恕倒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

“隶？”徐皎真是惊了。

却还是把持不住被他撩到了，那一微不足的介意登时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了，徐皎的笑容里只剩下纯粹的喜，好奇，“原来文楼还有女孩啊？”

“我见到的文楼与那些传闻截然不同，甚至我都是很多年之后，才听说文楼在大魏竟是个那样的存在。”

“他们就奉你为主了？”

赫连恕无声了。

这样波澜不惊的语气，还有居然连人家的名字也不知，只留意到了她形与自己相仿……徐皎想，赫连都督是天生的撩妹手吧？

赫连恕转看着她一笑，抬起手来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是自由！我见到那些人时，就觉得他们与我边的族人不同，我与他们说过几句话，最后就决定放他们自由。”

赫连恕也不知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还是别的，只是平平淡淡回，“今日救你，不方便带北羯的人，所以从文楼里挑了个生面孔。只是看着她形像你，她叫什么名字我却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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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恕却是轻轻摇了摇。不知是不知，还是不能说。

，毕竟，那是个年轻的小娘，瞧着也长得好看的。

赫连恕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然后了，“算是吧！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刚好在那次的狩猎中得了筹，事先我……可汗就有言在先，谁若得筹，就可以向他提一个要求。”

“自然是有的。”赫连恕应。

徐皎双眸微黯，“你说，当初的文楼为何会是你见到时的模样？”又被何人追杀？

“你与我说说吧，文楼……到底是什么样的？”走着走着，两人的手已是十指相扣，锁在了一起。

“你就用那个要求换了他们的命？”徐皎双已是亮起，望着他的神更多了些崇拜。

“文楼从前的传说你都听过吧？”赫连恕却是沉了一会儿，才问。

听这话，还有些小骄傲呢。徐皎里满是笑意，“这么说，你还是过五关斩六将这才成了文楼之主的？”

徐皎垂下帘，没有再追问。

“哪有那么容易？文楼之主，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

“什么文楼……不过就是几十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被人追杀着，衣不蔽，不果腹，险些沦为我们族中的隶。”

徐皎想想，了，“算听过吧！”

“没有那么夸张，不过也不容易就是了。既为楼主，便要承担整个文楼的兴衰荣辱，并不轻松。”赫连恕的嗓音沉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