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刻，都是煎熬，却好在，终有尽。

“正是老夫！”那大夫狐疑地瞥她一，“倒是小娘缘何会知老夫的名讳？”

房门吱呀两声，开了又关上，室内悄寂下来。

龙大夫了，神微乎其微变了，转手将一块儿木递给赫连恕，“一会儿怕是有些疼，咬住这个。”说罢，就是转从他的药箱里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在火上仔细烘烤起来。

徐皎听他这一言，却突然福至心灵，“你是......龙大夫？”

徐皎微微白了脸，眸却是定地摇了摇，“我在这儿陪着你。”

龙大夫放下匕首时，赫连恕浑的肌亦是跟着一松，之后的上药包扎比起方才的刮骨疗毒来说，不知要轻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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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皎心想，原来鼎鼎大名的龙大夫居然是个脾有些古怪的中年大叔啊。面上却是淡淡笑，“龙大夫声名在外，小女听过并不奇怪啊！今日之事，还要有赖龙大夫了。”徐皎说着，正朝着龙大夫一欠。

赫连恕经了方才那一遭，整个人几乎虚脱了，徐皎的全副心神都在他上，半儿没有听见龙大夫说什么，杜先生忙笑着，“我跟龙大夫去，龙大夫这边请。”

“开始了。”后传来龙大夫幽凉的语气，一瓶烈酒就是直接往赫连恕背上那伤倒去，赫连恕没有吭声，浑的肌却是瞬时绷，徐皎忙将那木到他嘴里。

龙大夫手里的匕首飞快地在赫连恕后动作着，他死死咬着那木，一声不吭，连闷哼声都没有发半儿，可浑上下的腱都是绷得死，他的手转而箍住徐皎的手，徐皎被他握得生疼，却不敢挣脱，也不想挣脱，抬起手绢一边替他拭着额落的冷汗，一边咬牙忍住里的泪。

向那大夫，“大夫，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还有个内服的方，谁随我去一趟？”龙大夫起收拾起他的药箱，目光淡淡瞥向几人。

“好在他们记得去找老夫，这寻常的外伤老夫不在行，可这解毒嘛，倒难不倒老夫。所以，这条小命暂且是保住了。”大夫鼻翼间轻轻一哼，语气亦是没有半儿面对权贵的卑微。

徐皎着手帕替赫连恕拭着额角的冷汗，赫连恕半晌才睁开来，目光带着两分迷蒙，落在徐皎的手上，一下就瞧见了她腕上那一圈目的红，他将之拉下来，才知自己方才了什么好事。

她这样郑重其事反倒让龙大夫有些不自在，咳咳两声，“这小年轻早前来找老夫给人解过一回毒，也算有些知遇之恩，若非如此，老夫也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来这一趟。下老夫已是用银针暂且将毒封堵住，不过，却是治标不治本。若要将毒素彻底清除，这位郎君怕是还要受一番罪。”

“龙大夫尽行事。”赫连恕沉郁着嗓音。

徐皎恍惚明白了他要什么，心一颤，下意识地将赫连恕的手掐，目却是他苍白着脸，朝着她微微一笑，“你若不敢看，便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