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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皎想了想，略略迟疑，“能告诉母亲的，只有这些了。本来还有一桩事儿，但说来，只怕会让母亲为难。”可她告诉长公主的那些事，于她而言，每一件都是要命的。她几乎算是将她的命都托在了长公主的手里，长公主不可能不知。

长公主又是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后才哑着嗓，“你瞒着本的，就这些了吧？”

“早前李崇武拿了一封先帝密诏，说是皇帝若是不仁，平南王府

帘帐低垂的榻上光线昏暗，徐皎睁望着帐，觉得这样好，或许这样的环境下，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要才容易些吧？

长公主也不知信是没信，反正没有再揪着继续问，过了好一会儿，却又问，“所以说，因为徐皌的关系，阿宁才对你另相看？”

长公主拧眉思虑片刻，没有说什么，转拉着徐皎走了。

徐皎本想着长公主怕是要责问她是几时知赫连恕真实份的，若是说得不好，她这在古装剧中通常都是有通敌之嫌的，长公主翻脸不认人的话，会不会立时让人将她拿下，以谋逆罪论。其实不只这一，就是她是平南王府余孽这事儿，站在长公主的立场来说，也是死罪啊。徐皎心中忐忑得很，但却并没有多少后悔，要让她再继续骗下去，她实在不到啊。

徐皎默了片刻，不想再骗长公主，只憋了一句，“无论如何，从始至终，我从未恨过母亲。”这是真话，不掺半儿假。

就在她刚刚撑起时，旁的长公主却突然开了，“原来是这样啊......”那语气里听不多少的惊讶来，她一早便对墨啜赫的份生疑，只是没有料到堂堂北羯的特勤竟会孤犯险，亲自来了中原。

徐皎一噎，她是真的不想再骗长公主了，迟疑了再迟疑，犹豫了再犹豫，半晌没有说话，长公主就知怕是另有隐情了，可却也不她。

既是如此，那便这样吧，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了。

，自然知该如何回话，只说了自己所见，其他的自然就是听的人自己思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得她们只怕彼此都当对方已经睡着了时，徐皎才哑着声，“不是因为徐皌，事实上，惠明公主怕是还不知我是平南王府的徐皎。她之所以待我与旁人不同，是因为......”徐皎顿了顿，了一气才一咬牙，“是因为赫连恕的缘故。赫连恕......其实不叫赫连恕，他便是墨啜赫。” [page]

不过……该从哪里开始呢？徐皎想了想，好一会儿后，才轻声，“我并不是真正的景玥……”

回了偏殿，长公主倒没有急着问什么，让负雪她们伺候着徐皎盥洗，她自己也去洗了，待得母女二人如昨夜那般并肩躺在榻上时，长公主才语调幽幽，“现在可以说了吧？”

开了个就没有那么难了，徐皎说起平南王府，说起险些葬火海，又险些葬鱼腹，说起她被赵夫人救起，误打误撞成了景玥，又机缘巧合成了迎月郡主……徐皎说着都觉得自己这两年多的生活真算得上是传奇了。

谷鷊/span徐皎说完这一句，却半晌没有听见长公主说话，也不知她是睡着了，没有听见，还是被她的话给气厥过去了。“母亲——”她低低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听见应声，登时再睡不安稳了，就要起去看。

后的话，长公主没有说，徐皎却也是明白的，心下砰然，却也有些汗颜，她穿过来时，平南王府已经没了，对于生父母，与杀亲毁家之仇，徐皎当真没有办法同受。可她确实恨显帝，却不是为了平南王府，她也确实善于伪装，可这些话……怎么好说啊？

“平南王府家的孩……”昏暗的光线中，长公主似是转往她看了过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从她的语气中也听不明显的喜怒，“本是真没想到……本从未在你上受到明显的恨意，还是说，你其实也恨，只是……”太善于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