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岗工人互助会？听起来满有些乌托式的人民公社的味。

中年汉看着迫自己挂上笑容，然后逐渐远去的陆文兰，心中的愧疚无法自抑，狠狠给了自己一掌……

看着中年汉这幅模样，陆文兰表情挣扎了一会：“算了，我再去找找杨小哥吧，贴上我这张老脸，就算下这事没商量，但好歹也要求他帮忙指指路。”

你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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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主任那时候就说过，既然大家逐渐缓过来了，那就要直了膛讨生活，决计不能再碰那些不该碰的手段了！”

“事实上，我们这三百多号人的确都是背井离乡的东北老乡，主要来源是奉天第x纺织厂、奉天第x机械厂和会宁五金厂这三个国企的下岗员工。”

听到杨铸这么问，陆文兰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自认为事无不可与人言的她依旧坦言：

要知，这可不比后世有着40多家加工厂的时候，现在的洋可乐在华夏主要靠都工厂和香江工厂向全国供货，超过1700公里的长线运输费用和各营销费用算在一起，以3折的价格供货，那完全是在亏本大甩卖，更不用说那些后世无法享受到的昂返和赠优惠了。

“杨小哥，你问吧！”陆文兰了几气，这才平复了情绪。

………………

“但下不同了，虽然咱们现在一帮人依旧过得很苦，但终究有了一些生计，再也不用担心有了上顿没下顿，甚至有时候还能有吃。”

“都怪我，是我害了大伙啊！”说到这里，中年偌大一个汉，语音中竟带着一丝哽咽。

“我们这伙人没有啥正式的称呼，只不过内经常开玩笑地自称东北三省下岗工人互助会。”

陆文兰了：“是的，是跟我的一个老大哥签的合同，合同金额为150万，以供货价为准计，同时采用10:1的赠优惠，连带着送了我们不少烧烤摊上用的小资。”

“我不是第一批来泉城的人，据说最早在95年的时候就有一些工友来泉城讨生活了，一开始本来是想着找些老乡合租，以便减少开支的，结果后来就慢慢发展成了现在的模样。”

仿佛是回忆起了一些好时光，陆文兰的表情变得有些温柔：“我刚来的时候，大家都没钱，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城中村的小屋里，那时候的工作很难找，泉城并不

杨铸先示意一旁的海草怪注意周边，然后开问：“第一、你们这么多人，究竟是怎么个团伙？领的是谁？怎么我觉着有不黑不白，怪里怪气的？”

“我们没有正式的，但一般情况下，有什么事都会主动去听取严主任的意见，他是我们纺织厂原来的车间主任，为人好的，见识也广，我们也乐意服他的。”

杨铸有些牙疼，这么大的优惠力度，洋可乐对夜市这块的新市场还真舍得血啊！

陆文兰犹豫了一下：“是的，我们在整个泉城差不多有80多家摊，分布在各个夜市，其中光洪楼夜市就有17家，除了我之外，有几个人你也比较熟。”

“意思是你们有着很多烤摊咯？”杨铸有些好奇。在当下，着世界500名号的洋可乐，一众员工们傲着呢，没有利用价值，你敢奢望他们用正看你？

杨铸看着前这位风韵犹存的东北大，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你是说……洋可乐那边的营业主动找到你们，然后给了3折的供货价和10%-15%的阶梯式返？”

听到严主任和严打这两个词，中年汉如同了气的气球，直接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脸：“都怪我！我要是能知泉城汽厂能有这么一招，打死我也不能跟那个姓王的签订那份合同！”

杨铸想起了那只烤的很不错的架，咽了咽，然后死死盯着陆文兰：“现在我问三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但凡有一句我发现你说谎，你就别指望我帮你分毫！”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态度的陆文兰，听到杨铸这话，顿时觉得心脏一时竟然有些承受不住。

只是稍微犹豫了会，陆文兰便全托：

“第二个问题，你们这伙人什么时候来的泉城，有没有涉黑的不良记录？”杨铸睛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陆文兰的面表情。

“难你忘了前年的严打了么？二厂的他们就是那时候被抓住吃了枪的！”

杨铸，怪不得他一直没觉得陆文兰上有那让人不的气质呢，闹了半天这是个自发形成的非正式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