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过了。”

秦仁想了想补充：

了解一项异界习俗，还是新鲜的。

“哥…”

……

“也是哈，嘿嘿。”

“…最难的就是‘随便饭’了…”

挂的好快，秦仁疑惑地看着手机，总觉鱼有容是最后的几句语气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嗯。”

“那就先这样吧，我在差，甲方好像该回来了。”

之后鱼有容就把自己无缘无故打激灵，然后师父建议她电话的事儿，跟秦仁娓娓来，让秦仁觉得蛮有意思的。

“你不是一直在听么。”

徒弟直接给师父翻了个白儿，鱼灵儿不好意思地嘿嘿轻笑两声，凑过去，甩着晃悠悠俩大白团儿，撞了撞她的胳膊：

“嗯。”

“那我下午去买条鲢。”

鱼有容在师父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撅嘴，聊开心了的小蛇一开，不自觉就有了儿撒的意味了：

某上仙中“愚蠢的小朋友”，在秦仁的心里可是“靠谱的小朋友”，有她陪着洛瑶，秦仁也就不用过分担心了。

“那照你师父的经历看来，你们蛇族这个应还灵的啊，给家里打电话没？”

这通电话两个人一来二去，也没打多久，不过开心。

伊藤百货二层试衣间里，光溜溜的鱼灵儿把一件纯白薄纱睡裙举在前，闪亮杏眸斜睨着鱼有容：

“那就吃鱼吧，好久没吃了。”

“……” [page]

鱼灵儿自知没有说服力，不过还是尽力洗白，眸儿一转举手：

尤其是鱼有容同学，第一次“煲电话粥”的她，觉自己的好像还不错，秦仁也一儿也没有被打扰的意思。

“可以。”

“大的清蒸，小的炖汤，嘿，两吃法才过瘾。”

“给瑶瑶打了一个，她在专心看片，我简单问了下家里的电这些，都没问题，而且好像这会儿唐波波也在跟她一起。”

“哥就是说，晚上要把你清蒸了。”

鱼有容同学已经是个熟练的贤内助了，哥哥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嗯，哥你晚上想吃什么？”

鱼有容瞥了她一：

鲢就是胖鱼，很常见。

给顾清了好几年饭的秦仁，对此表示理解。

……

“………”

“……”

以后要是想叫的话，可以两个人私下里偷偷摸摸地叫，鱼有容也偷偷摸摸地听就是了。

就像去了某些地方旅游，当地的少数民族的各风情验项目总是很引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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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儿，打完啦？”

确实很久没吃鱼了，鱼有容稍作沉“嗯”了一声：

“？？？”

“……”

“嗯嗯，等我回家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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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诶，容儿，所以你们最后…聊了些什么悄悄话啊？”

“什么啊，为师…哪有…”

“秦仁他…都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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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就这样，哥哥再见。”

鱼有容敷衍地印着，三下五除二也光溜溜，旋即淡淡地望了鱼灵儿一：

“容儿，最后几句我绝对没听到，你…躲的太远了…”

嘟嘟嘟——

“没什么。”

“喂？有容？”

“波波也在啊？那就行…”

“买两条吧，一大一小。”

“……”

“知了哥，我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