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现在就可以看，要去么？”女厂长说着站起了，关莎正想随之站起，不料被杜晶拉回了愿座，“就这样？确定？”杜晶扯了扯自己的睡衣衣领，作为外来客，穿睡衣参观工厂，那画面不要太稽。

“那质量不好的红除了涂不开，太粘，还有什么别的缺？”关莎虚心请教，既然要这行，方方面面都得了解细致了才行。

“方便看看您的车间么？”关莎问。

自己可是一个没渠没资源也没品牌的三无创业者，真正的大牌工厂不应该单都不过来，鸟都不鸟新人才对么？

还好……面前全是女工。

关莎和杜晶一圈参观下来，整个生产程非常简单，大家都谨而有序地着自己手上的活儿，一丝不苟。

这些女工大概8到10个人为一组，围在一张张长方形桌旁边，桌上散地放着塑料盘和不锈钢碗，碗里一看就是已经调好的红底料，女工们就把这些底料填充到磨里，一磨可以同时10多支红，每个长方形桌上摆放着上百只已经被磨打磨好的成型红。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是的。”女厂长再次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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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杜晶极不情愿地被关莎一路拖向工厂车间，她倒不是怕，只是觉得脸丢到了家，尤其是这女厂长的睡衣也没有很厚，而自己和关莎的内衣连着原先的衣服都拿去烘了，女人没了内心，那走起路来的抖动可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但现在说运营还太早，拿到好货才是关键，前这位中年女人和她的工厂门面目前看着都十分靠谱，但厂区的生产线还有产品质量是不是真的靠谱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是的。”女厂长笑，“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三无产品走不长远，生意，千万不要把消费者当傻，他们或许傻一时，但绝不会傻一辈。”

“日本韩国得比我们还松？”杜晶不敢相信。

关莎本没空注意这些，她此时对红生产车间的真实样无比好奇，想着自己平常用的那一支又一支红，究竟是怎样被生产来的？

上就要知答案的她，激动万分。

“涂不开和粘肤都是表面上的缺。”女厂长回答，“质量不过关的红真正的缺是让你肤本来的颜变得更暗，也就是说素会沉淀下来。”

杜晶立刻话，“那照您说的，我要是涂了劣质红，嘴岂不是会越来越黑？”

随着朱漆木门的打开，车间场景一览无遗，杜晶遮挡着前的手臂总算是放下了。

女厂长还顺手从桌上拿一些给关莎当场试试，不得不说，膏质量确实没话说，就连香味也是关莎曾经熟悉的某大牌的味。

“这些只不过都是一概念，青永驻的概念。”女厂长由衷的回答，“如果论修复功能，或许有那么一吧，不过就是个卖，就好比你在洗面里说有什么自然提取之类的，都是卖罢了，质量好的红确实有些淡化纹和提亮的功效，但若对外宣称通过红可以多么的滋嘴，返老还童就是夸大宣传了。”

“看来还是得买大牌……”杜晶叹。

关莎接着这句话问，“那您觉得，那些国际大牌的红，最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关莎想着自己本不白霜，还是别让话题扯远了，于是问，“针对红，市场上卖的那些说有保护嘴的，还有往里面加玻酸的，实际效果如何？”

女工们都穿着统一的蓝工作服，就连她们上着的帽和面罩都是蓝的，不过稽的是，那些帽形同虚设，好些女工发的二分之一都在了外面。

“都是自己人，不怕的。”女厂长笑笑。

至此关莎终于从行内人的话里验证了她之前的预料，真正用心自己的品牌，除了必须拿到靠谱的货，关键还要懂运营。

“香味。”女厂长想也没想就脱而，“每红的香味在国外都是有专利的，也最难模仿。当然了，就算技术再，如果你光看红的原材料，不看运营成本，就算是端红，香味再奇特，也不会超过10元一支，我们厂去的红都不会超过10元，就看你怎么去运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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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们的神情与其说是严肃，倒不如说是麻木，没人因为大门的突然打开而抬起，好似她们已经习惯了领导的这突击检查。

“这有啥关系！”关莎甩开了杜晶。

货确实是好货，工厂也是好工厂，不过此时关莎心中不禁萌生一个疑问，既然这家厂全都是给国际大牌代工，又为什么要时间接待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