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封程赶否认。

封程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惊，然后赶转答：“你喜就留着吧？”

“真的。”

然后空气突然就陷了沉默，封程也不接话了，直接把天聊的终结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唱成那样，明明今天唱的那么好，看起来明明就是装的！”

张淑是因为困了，在车上小眯了一会，否则她还得去找余雪说话。

“冤枉啊！之前不是跟梦解释过吗。”封程拍了拍脑袋：“突然开窍了。”

“好的。”他也只能说好的，毕竟他连队友都没见过面。

“怎么可能？”张淑不可思议：“就用洗面吗？你肤就像动画片里的一样。”

三个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不是不是，我觉得画的还形象的。”

“我不怎么用，平常就用洗面什么的。”

“你不喜吗？”余雪眨着大睛问。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演唱会和唱片的事，没太关注你们。”余雪瘪了瘪嘴，“理说不应该，我还给你们当过几天的导师呢。”

“就是不想和我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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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团最近怎么样？”

“是吗？哈哈。”

封程想起了余雪和自己排练时的画面。

他有觉，这样才是她平时最舒服的状态。

他当然知她说的是那次分part的时候，试了所有的vocal分，最后只能承担那段rap。

“呃...”

“小雪你的肤好好啊，用的什么牌的护肤品？” [page]

两人的过节正是在偶是练习生节目中结下的，她提到这个是要和自己算账了吗？

“是形象的，发呆的样。”余雪放空神，学他发呆的样，“你好喜发呆。”

余雪下一呼去的气重了些。

“张淑，你肤也很好啊。”封程原本是打算沉默一路的，听听两人聊天就好，不过不知话题为什么又要往动画片靠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尴尬的时刻了。

接着他受到对面传来的杀气，被吓得一哆嗦，只听她说：“你那次为什么不好好唱歌？”

封程就偏过看着车外的风景，虽然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但不会那么尴尬，他注意到余雪一直在低看着她自己的鞋，奇的安静乖巧。

封程自己也知，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因为时常没有事情，就思考人生。也想过如果换个人生会怎么样，如今居然实现了。

余雪笑：“是不是因为给你画的不好？”

来了来了，封程心一。提到nice必然会想起偶是练习生，她终于不掩饰和自己认识的事实了吗？仔细一想，好像她也从来没否认过。

快到的时候，余雪抬了，“这幅画你拿着还是我拿着？”她抬了抬手里的那副漫画。

他一开始被分的其实是c位，只是因为实在唱的不行被换成了谢柯，c位和余雪的互动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