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封程。

顾若溪这次答应了，回去又把包放在了沙发上。

“你的台词还要再练练。”

“我意思是，如果你觉得可以，那这首就送你了。”封程说：“就是我之后可能没太多时间教你了。”

“你什么意思？”现在顾若溪压不跟他装了，直接质问。

其实他能想到的歌曲中，有一首歌蛮适合顾若溪的。不难唱，而且很适合她，《红豆》。

封程又放了一首《宁夏》，结果顾若溪说这首歌太活泼不适合她。

去录少还是拍戏，这件事会一直记在心上。

可问题是就剩最后一首录的demo了，他想着看来《红豆》真的留不住了。

封程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猛然回，却只在电梯门闭合前的隙中看到顾若溪似笑非笑的脸。

他试探的问：“这首歌...好像有难度，要不我回去再想想？”

在心里寻思半天，还是看向顾若溪，笑：“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合作。免得再发生一些误会什么的。”

不知怎得，两人恰巧对视上了。

这最后一首歌是《红跟鞋》。

结果还没等封程说话，顾若溪就盯着他，“你觉得我适合唱这个？”

等电梯到了六楼，电梯门随之开启，封程跟她了声别，就迈步走了去同时心里大大松了气。

接着，封程的声音便从手机里响起。

封程早就将歌的demo录在了手机里，虽然说在别人面前放自己的歌，还是清唱版本的，有些羞耻。但好在他现在的声音好听。 [page]

接下来空气就陷了沉默，封程假装摆着手机，实际上是在想下一步要什么。

“不只有你一个人会教唱歌。”

在这之前，封程压就没想到她会选择这首歌。

加上之后，顾若溪站起来，“现在可以走了吧。”

然后封程就偷偷注意顾若溪的表情，结果细心的他发现顾若溪握在包上的手微微攥，赶暂停了音乐。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顾若溪先移开视线，淡淡：“你扫我。”

又放了一首《天》，他想着这首歌不算活泼吧，而且起伏不大，应该差不多吧？结果顾若溪说内容太矫情，她不喜。

不过如果其他歌曲都满足不了她的话，拿这首歌来填这个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顾若溪也不说话，也不知在看哪里。

还好，封程录了别的。

封程心里滴下冷汗，自己光考虑到适合程度了，忘了顾若溪这女神形象怎么可能唱这歌。火是绝对能火的，但明显不是顾若溪要走的路线。

两人站起，快到门边的时候，封程对着她说：“我明天又得走了，这次跟你说一声。”

封程看明白了，这绝对在刁难他，可他压起不了反抗心理。

但封程算是藏私了，不太舍得送去。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你都不嫌多...”

顾若溪。

两个人乘坐电梯，里面空无一人，封程下六楼的键，冲她微笑：“我去六楼还有事。”

“不是考虑到...旋律简单洗脑一嘛...等等，这个不喜没关系，我还有备用方案。”

封程趁打铁，忙：“那我把新歌给你听一下。”

浑都起了疙瘩。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看来这首《红跟鞋》是板上钉钉了，但封程真觉得这首歌对顾若溪是一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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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封程在心里暗自庆祝，该说不说，拿到顾若溪的微信成就真的爆棚。

等录音放完，封程都预想她要以什么借来拒绝了，结果她说：“就这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