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辉看看时间，诧异地：“起这么早？今天你们剧组要外景？”

“但开诚布公来讲，《无双》很难大火，我希望你们是因为喜这个故事才对这电影行投资，而不是误以为这个项目能赚大钱。”

庄文辉听到这句夸赞，只觉心一，：“谢谢你的喜，唉……”

这几年大家都喜喜剧，喜剧才容易爆款。

自己熬夜，人家早起；自己追剧，人家念经……

“就算不反转，《无双》也很好看啊。”

他有些心虚地扪心自问：

倘若只有这个反转好看，那又该如何把观众们留在影院里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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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直，不会胡大气，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许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庄文辉握着手机的听筒，静静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半晌无言。

这要求，对于庄文辉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为什么其他的那些投资人都要揪着这个反转不放，反复调一般人看不懂，用这来全盘否认《无双》的价值呢？

他沉默了许久，才：“但是，这个故事真的太复杂了，很多人第一遍看的时候，连那个反转是什么意思都读不懂。” [page]

这剧本他打磨了八年的时间，每个段落、每一句话都雕细琢，反复推敲，它的价值又何止在最后的一个反转？

“哈哈哈……”电话那的许臻笑，“庄老师，我钦佩您的耿直，但我并不赞同您的判断。”

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谁是年轻人，谁是中年人。

“晨起颂念《楞严咒》、《大悲咒》、《十小咒》和《心经》，观照自，心生善念。”

越看越懵。

庄文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际即将升起的一红日，只觉前气象大开，蔚为壮观。

《无双》的情况可能比《想见你》还要严重。

对啊，当然！

庄文辉老脸一红，既尴尬又莫名有些自豪，：“什么话都要讲清楚才好谈合作。”

电话那的许臻耐心解释：“早课，就是诵经。”

“呵呵，庄老师，”他语气轻快地，“我这还是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剧本。”

庄文辉这阵连续谈了四五家公司，各个投资人都说这弯弯绕的东西最近不受迎，票房风险太大，甚至有人建议他把《无双》改一下，用无厘喜剧的形式把故事呈现来。

“我见到更多的，是有人拿着一篇小学生二年级的作文过来，都敢跟我说那是绝世佳作，拍来就是现象级火剧。”

话题忽然有行不下去了。

“《无双》会火，会成为爆款影片，我断定。”

虽然《无双》的剧本是他自己写的，但他心知肚明，这片恐怕很难大火。

“这样的电影，它怎么会不火呢？”

就算不反转，《无双》也很好看……

“这个故事对绝大多数的观众来说，都有很的可看，绝对值回票价；而其中又有相当多看得懂的人，会认为它是神作。”

这时，只听电话那的许臻：“庄老师，我是真的特别喜《无双》的剧本。”

庄文辉下意识地直了腰杆，只觉前像是亮起了一光。

庄文辉追问：“什么叫‘早课’？”

庄文辉忽然一怔。

庄文辉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臻：“不是，我得起来早课。”

许臻回：“睡了，我刚起来。”

他的睛被初升的红日刺痛，略微一酸，连忙别过脸去，有些尴尬地岔开了话题，：“小许啊，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睡？”

“这是我近三年内，读过的最好的故事，我特别希望能跟您有合作的机会。”

电话那，许臻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笑了声。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在他跟许臻闲聊的这一会儿工夫，天，好像渐渐亮了。

庄文辉：“……”

想到这里，庄文辉忍不住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