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夜稍稍松了气，“那指挥使你这一趟不是白跑吗？又不能面，面肯定要给东家惹来麻烦的，这样还不如脆……”

王艳艳又哪里会不知她在顾忌着什么？

他忽地有的无力，支着脑袋的双手一松，下呱嗒一下砸到桌上，“指挥使，你回来了，帝京那边怎么办啊？”

“对啦，裴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告诉你了。”她忽然转看向裴若岁。

“……”全夜陷沉默。

江沐之：“对。”

但王家的喜事，王荣必定也会在场的，他是王家人。而自己总归是个外人，要是因为自己去了，而扰了喜庆，就不值当了。

说回裴若岁，车夫负责赶车，而裴若岁便和王艳艳坐在车里，挡风还和。

王平他们对自己施以援手，她自然没有恩将仇报的理。要真是搅了王良的婚事，裴若岁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裴若岁愣了下，这大日，一般时候，同村的老老小小都会前去凑上一份闹的。富裕人家还会给村里人发喜饼，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裴裴，二哥他……”王艳艳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无从说起，末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他的话没说完，就瞧见江沐之转取了一个盒，盒里是一张易容面。

王艳艳第一次坐车，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这儿摸摸，那儿碰碰的，双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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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才离开没几天的江指挥使，江沐之。

“我告假休养了，全平会易容假扮我。”江沐之不咸不淡地回答。

照理说，她自然是应当去的。

裴若岁正靠着车厢半眯着，闻言掀起了，嗓音有些，“嗯？什么事情？”

……

全夜默然：他是传了加急密信，但那只是为了让你知晓啊！不是叫指挥使你回来英雄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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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那个赵二云已经嫁了……”全夜索放弃了挣扎，照例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江沐之听。

彼时，清安酒楼后院二楼的房间里，全夜坐在椅上，双手抓着发正发愁，“指挥使，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啊？”

全夜更住，试探着问：“指挥使你在这边就不方便面了吧？”

“我就不去了吧。”裴若岁怕王艳艳多想，又解释说：“正月十八，我兴许还在镇上忙活呢。”

“大哥要成亲了，选了个良辰吉日，是正月十八，那天宜嫁娶。”王艳艳老老实实地坐好了，单托着下，神中几分犹豫，“裴裴你会去吗？”

青年抿了抿，理所当然地开：“你不是传来了加急密信，告知我岁岁被人欺负了么？”

然后他悟了：没有什么是能阻挡指挥使给东家当跟班的。

……

江沐之仔细上，让面与面贴合，顿时便成了一个容貌平平无奇的男人。

裴若岁便与王艳艳了门，董禄已经安排好了车和车夫，他们便上了车，同董禄告别后，驱车前往良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