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岁上前两步，“打扰了，你还卖元宵吗？”

那年上元节，江沐之送了她一盏与这盏灯很相似的灯，她很喜，一直摆着家里的案桌上，放的时间久了，也褪显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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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看见她俏笑脸时，动作一顿，“姑娘今天还没吃元宵？”

沿着街，一路向前。满月悬，时辰已经不早了，小贩们也陆陆续续地收摊了。

小可们一定要每天开开心心呀。

“记得。”江沐之回答。

裴若岁角弯了弯，黄的灯光映黑漆漆的眸里，显得愈发明亮，“那个灯一直摆在家里，都旧了。”

再开应声了。 [page]

有个红荷模样的，有个兔灯，还有个寻常灯笼模样的，以及仙鹤模样的。

过度焦虑实在是太难了，抗焦虑药的副作用贼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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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没说来是哪件事，江沐之却已经意会到她言语之中所指了。

这个时辰，上元灯会已经接近尾声了，街上的人不多，大多都散了，或是回家去，或是去到酒楼肆小摊位吃一碗气腾腾的元宵了。

“姑娘，你喜哪个？这个兔灯怎么样？是我这个小摊上卖的最火的，就剩下最后一个啦！”小贩乐呵呵地向她推荐。

江沐之先一步从荷包中取五个铜板放在摊位上，接过了小贩递来的灯，“谢谢。”

“不过现在这个是新的。”她眨了眨睛。

江沐之有些发，“以后年年，岁岁都有新的灯。”

“你记得吗？”少女嗓音温，忽地发问。

今天下午疯狂犯恶心，本没法儿在电脑跟前坐稳码字。

裴若岁指了指那个寻常灯笼模样的，“就要这个。”

“姑娘，买个灯吗？”旁边的小贩招呼了她一句，“我们家的灯不多了，卖的快，姑娘看看？”

走到离集市很近的那条街时，正瞧见卖元宵的小贩收拾着东西，准备收摊。

下虽然人不多，但也还有不少的摊贩在卖灯，他们是要把生意到最后一刻的。灯最好也要全都卖去，不然砸在手里，就是浪费了。

……

裴若岁偏去看江沐之，灯光染上他的面颊，连面廓的棱角都被柔化了几分，他依旧着那张普通的脸，但看在里，也觉得十分好看。

裴若岁停下脚步，抬去看，这个摊位上的灯似是卖的很好，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灯了。

然后把灯转手赠给了裴若岁，才继续拉着她往前走，“岁岁，灯。”

似是受到了她目不转睛的注视，青年的耳尖微微一红，“岁岁，要买灯么？”

小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选择最普通的那个，“哎，行，我与姑娘有缘，这灯便便宜些，三文钱给您。”

“嗯，那我先提前谢谢沐之了。”裴若岁愉悦地笑声来，眉间像有温柔碎其中，好看得。

灯火通明，灯的样式也是大不相同，有小鱼模样的，也有荷模样的，还有兔模样的。

“是，还没有，你还卖吗？”裴若岁问。